如果他這次再偏袒,可能會把自己繞進去。
後面只剩兩個侍女問話,他相信這些侍女不會講述高夫人辱罵之事,“臣,不敢妄言。”
之後兩個侍女講述完後。
皇帝喊話,“可把每個人的證詞都寫下來了?”
左側屏風之後,出來三位大臣,其中一個是季瀏的大兒子,季丁中。
季瀏神情一僵。
三人把證詞交給季瀏。
皇帝說,“季國公,你先看,三位大臣寫的記錄是否一樣。”
季瀏忽然明白皇帝想幹什麼,他咬牙回答“三位寫的一樣!”
在場的大臣一一過目證詞。
皇帝說:“把高夫人和她的奴才全都帶上來!把剛才自己所講的證詞重新說一遍!”
“既然這些是他們親身經歷的過程,供詞與先前說的應該一模一樣才對!”
“朕允許你們描述的時候忘記幾個不要緊的字詞,但凡,有一個過程被疏漏或增加,都將視作假口供!”
“欺君之罪!斬立決!高夫人,你也一樣!”
皇帝看向季瀏,說:“季國公,你認為,朕所言可有問題?”
季瀏腮幫子咬的緊緊的,“皇上英明!”
在場的大臣齊聲喊:“皇上英明!”
高府的侍女一個接一個匍匐在地上,身體抖成了篩子。
高夫人臉色蒼白,踉蹌癱坐在地上。
她這才想起來,對皇帝撒謊叫欺君之罪。
臨時編的謊言,怎麼可能一句不落複述。
只有所見即所言,才不會有偏差。
季瀏此時,只能棄車保帥,高峻的職權絕不能丟。
季瀏想出一個解氣的辦法,讓皇帝騎虎難下,“高夫人!你若有隱瞞,趕緊求皇上恕罪!”
高夫人只明白季瀏想要她說真話的意思,並不知道季瀏藏在陰暗處真正的目的。
她趕緊跪地磕頭。
不等她開口,皇上呵斥,“高夫人莫急,朕想先聽這些奴才複述。”
高夫人的嘴顫抖的合不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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