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說:“她早早哄騙高繼義寫下婚書,買小院給銀子,可以解釋為,她有遠見,擔心高繼義拍拍屁股不認她;”
“可是,她早早買一個美人放在身邊,女人最怕寵愛被分走,而且,她只是一個不能露臉的外室,應該更害怕高繼義喜新厭舊拋棄她;”
“可她不怕,這一點很奇怪,除非,她從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靠‘母憑子貴’混進高家,用美人分散高繼義的注意力,發現不了她懷孕。”
方澤炎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隱藏眼中的敬佩,接著問:“如果張靈兒背後有人,茵夫人認為,會是誰?”
姜巧婷凝視方澤炎,想要發現一些異樣,然而,看不出一點東西。
茵琦玉盯著手裡的茶杯若有所思,問道:“肯定不是皇太后的人,反正不是蘇家的人就是皇帝的人,我好奇,張靈兒進高家的目的會是什麼?”
姜巧婷的目光從方澤炎臉上收回,說:“她應該不是為了要和高家百年好合,也不是為了錢,以她的聰明才智和相貌,去哪裡都能榮華富貴;”
“高繼義不是長子,接觸不到任何重要的政務,如果她想要進虎穴找高家的罪證,也應該從高家長子下手才對。”
姜巧婷捧著茶杯,在心裡反覆猜測張靈兒的目的。
姜巧婷喃喃自語,“張靈兒已到孕晚期,不能行房事,直到做完月子,最少也要等三個月才能侍寢;”
“這麼巧,皇帝下旨高繼義禁足半年,且不能碰女人,他只能全身心投入到張靈兒母子身上,這是一個絕佳的馴夫機會......”
“高繼義沒有權,也沒有錢,張靈兒進高府想要什麼?”
茵琦玉手指沾茶杯裡的水,在桌上畫來畫去,一會兒寫張靈兒的名字,一會兒寫高家的名字。
茵北木和方澤炎靜靜的看著彼此愛的人,等她們的答案。
杜海洲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茵琦玉在桌上寫了‘慶陵城’三個,恍然大悟。
“高夫人!”她和姜巧婷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方澤炎忽然笑起來,抓起茵琦玉寫字的手放嘴邊,親了又親,“我的琦玉,真聰明。”
茵北木呵斥,“王爺,微臣沒有瞎!”
就算知道方澤炎和茵琦玉兩情相悅,他也不能接受方澤炎當著他的面對‘兒子’親來親去。
茵琦玉和姜巧婷被他的咆哮,驚了一跳。
方澤炎不以為意,接著親茵琦玉的手,無聲的對茵北木叫囂。
茵琦玉翻了個白眼,抽回手,“炎王殿下,討打是一種病,得治。”
方澤炎手上一空,心裡也覺得空空的,抓回茵琦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給本王治。”
“......”
屋內的溫度忽然就冷了下來。
茵北木火氣上頭前,姜巧婷趕緊挽住他的手臂,身體貼近他,使出美人計安撫,“夫君,莫要生氣,你就當琦玉被,被小貓舔幾口。”
她想說是被狗舔,把王爺比喻成狗,她怕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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