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夫人發現她在施媛媛的屋裡翻找好用的毒藥。
次日,施群山從吳山峰口中得知當年發生的事。
施群山要走,吳山峰叫住他,說出一直困擾自己的想法,“我總覺得,宋家家破人亡,和姜巧婷脫不了干係。”
施群山問:“從何說起?”
吳山峰默了默,說,“無從說起,只是我的感覺,但凡有人和她有一絲碰撞,總會出意外;”
“宋慧嬌嫁給我後,和我另一位妻子去見過姜巧婷,依照宋慧嬌好美色的惡性,她一定會纏上姜巧婷;”
“奇怪的是,兩人見過後,她非但沒有纏上姜巧婷,還對她恭恭敬敬,似長輩;”
“沒過多久,宋家上門拜年,宋慧嬌就為了救水晶晶打死宋小少爺,不過幾天功夫而已,宋家沒了,我一直覺得此事透著詭異;”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既然大家同為皇太后辦事,我便敞開與你說一件怪事;”
“我另一位妻子善妒,一直看姜巧婷不順眼,曾花銀子找慶陵附近的山匪劫持姜巧婷上山;”
“姜巧婷失蹤,茵三海一直聲稱她在渝州城內做事,村裡傳的沸沸揚揚,就是不見她出面;”
“幾天後,她不僅毫髮無傷回村,她失蹤的那幾天山匪窩忽然被剿,村裡傳言她被山匪抓走的人全被縣令責罰。”
施群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怎麼,這戲碼,聽起來這麼熟悉。”
吳山峰眸光微動,探問,“什麼事這麼熟悉?”
施群山連忙搖搖頭,“沒事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家事,依你所言,姜氏此人極為狡猾?”
吳山峰說,“姜氏非常狡猾,做事不留痕跡,我家在她那兒吃過不少虧,只要遇到她,就不可能有好事,施太醫若要與她交涉,切記小心。”
施群山用笑聲掩飾心虛,反問,“我有什麼事需要與姜氏交涉的?”
施群山解釋,“前幾天,我聽聞我弟弟的外孫外孫女被擄走殺害那日,一起去你家拜過年,過去兩三年的事,本也沒什麼可打聽;”
“今天不是恰巧遇見你麼,就想了解了解當年的事,沒想到,我那幾個侄外孫的死,竟是宋家大郎一手策劃。”
施群山氣惱又無奈,“要是早知道孩子們會出事,那年春節,我們就該寫信讓他們來京城過年!”
吳山峰故作惋惜,“是啊,千金難買早知道。”
施群山告辭後,吳山峰盯著他的身影,久久沒有挪開眼,輕喃:“施群山為何對姜巧婷感興趣?”
施群山把打聽到的事告知父親。
施善生越往深處思索就越感到驚奇,“姜巧婷失蹤那幾天,穩如泰山的山匪窩忽然被攻破摧毀,她毫髮無傷回家?”
“她見過宋慧嬌之後,沒多久,宋家完蛋,沒多久,姜元兵剿匪成功,腳突然好了,還升了官!”
“她被擄去北蠻期間,北蠻朝堂翻天覆地,短短幾個月,耶律強母子和他們背後的家族全軍覆滅?”
施群山隨口而出,說:“太巧了,每次都壞我們好事。”
“巧?這絕對不是巧合!”施善生突然拍案而起,驚了施群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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