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夜,茵琦玉沒有比閨蜜愉快到哪裡去,災難源自於她的作死。
她趁夜深人靜,翻牆到隔壁炎王府。
方澤炎穿著輕薄的淺黃色絲綢睡衣,盤腿坐在睡房的軟榻上,閉目靜坐。
軟榻旁邊的茶几上,青玉打造的香爐中,一縷縷檀香從爐頂飄出。
茵琦玉剛靠近窗戶,方澤炎嘴角微揚,緩緩睜開眼睛。
茵琦玉開啟窗戶爬進去,反手把窗戶關上。
“門沒有鎖。”方澤炎說。
茵琦玉繞過碩大的屏風走向方澤炎,“從窗戶進來,更刺激。”
方澤炎笑而不語。
茵琦玉脫掉鞋子,盤腿坐在方澤炎身邊,“你剛剛在做什麼?”
方澤炎坦言,“在想你。”
茵琦玉望著他,“在想我什麼?”
方澤炎說,“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今天一天都未見面。”
茵琦玉的腦袋傾在方澤炎的肩上,鼻子貼在方澤炎的衣服上用力吸了吸,“你身上的氣味很好聞,我喜歡。”
方澤炎的手環住茵琦玉的肩膀,讓她的腦袋靠在他的頸窩處,“琦玉,今晚留下陪本王,明天本王要出城,皇太后壽宴之前一定回。”
茵琦玉說,“去做什麼?”
方澤炎說,“季家讓包家藏的銀子找到了,確實是在飛昇山山洞中,我親自去附近檢視,想辦法拿到那筆銀子,又不能讓包家的守衛察覺。”
茵琦玉說,“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季家吃啞巴虧,不過,你要給我三天時間做準備。”
方澤炎輕吻茵琦玉的鼻尖,說,“是什麼辦法?”
茵琦玉如弄玄虛,“秘密,給你買了兩本書,你看看,比較喜歡哪一本。”
說著,她掏出兩本書遞給方澤炎。
“是遊記?還是雜談?”方澤炎拿過其中一本,翻開。
“......”方澤炎只覺腦袋轟鳴一聲,淡定的把書合上。
他凝視茵琦玉,眼神中有困惑,有慾望,有強忍。
茵琦玉心裡失落,方澤炎拿的那本是男女畫冊,她以為方澤炎對這本書沒性趣,“不喜歡這本?看來,你真的不喜歡女子......”
茵琦玉把手裡的龍陽畫冊大咧咧的翻開,放在方澤炎眼前,“確定只喜歡這種?”
方澤炎並未推開眼前的書,而是認真嚴肅的盯著書中的畫面。
茵琦玉心灰意冷,難道方澤炎是妥妥的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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