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著棋譜,假裝思考下一步棋該怎麼走。
“......”太師呆目的看著皇帝。
這是什麼意思?非要從我嘴裡說出你想要的答案?
沒一會兒,太師走出御書房,出宮的路上,腳步有力,像是要把地板跺出一個坑。
太師小聲的罵罵咧咧,“無恥之尤!簡直無恥之尤!”
“關我什麼事!為什麼每次都要我告狀!我又不是言官!”
“我一把年紀,還有幾年活頭!非要拉我下水!這是想要我提前歸西嗎!”
“這個皇帝比先帝無恥!比他爺爺還要無恥!”
罵歸罵,回家乖乖寫奏摺。
寫完奏摺,太師越想越鬱悶,出府請幾個言官喝茶。
美其名曰告知茵琦玉打逸王妃,其實是想多拉幾個人明天一起陪他‘歸西’。
當天夜裡,皇帝知道太師拉一群言官下水,笑的溢位眼淚,“羅太師真夠無恥的。”
璦妃也跟著笑起來,她推動搖搖床哄小皇子,像是隨口一問:“皇上,不怪茵家那孩子打了四公主?”
皇帝坐在她身邊,轉動撥浪鼓逗弄小兒子,說:“如果這兩個巴掌能讓小四看清楚蘇家不可靠,也算是一件大幸事。”
璦妃替方佳怡感到惋惜,感嘆道:“女兒像爹,四公主和瑤月一樣都是明事理的孩子,皇后為了自己的兒子,硬是把女兒和唐家綁在一起,全然不顧女兒後半生,不知該說她是慈母還是惡母。”
皇帝想起女兒的婚事就來氣,聲音明顯提高,“我不知訓斥小四多少回,莫要事事聽從皇后和逸王,就是不聽勸!反過來怪我辜負皇后真心!”
“真心?皇后何時對我有過真心?當初她可是一門心思想要嫁給瑞王做側妃!”
“皇太后為了讓我後宅不寧,早早告知蘇家老爺子,先帝死後,她要讓我繼位,蘇家這才轉頭威脅我,把女兒硬塞給我!”
璦妃趕忙撫摸皇帝的後背安撫,“當年你為了保住我的性命,受盡屈辱,我都明白的,炎兒他們也都明白。”
皇帝心中的憋屈已經頂到嗓子眼,不吐不快,“一群混賬東西!珩兒和熙兒從小被皇太后抱宮裡養,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破王爺,爭不過皇太后,只能放任不過問;”
“逸兒啟蒙時,我提議把他交給羅太師,羅太師那個老傢伙還是有些能耐的,教出的孩子都不錯;”
“可惜,皇后不樂意,非要把他丟蘇府去,由蘇鼎風親自教導!”
“所幸小四是個姑娘不好亂丟,自小養在後宅,祥瑞還在的時候,瑤月和祥瑞經常帶著她一起玩,小四從小本性良善;”
“自從蘇家把蘇暮雨放到小四身邊做伴讀,小四就像一個,就像一個痴傻孩童,被蘇暮雨使了勁的唆擺!”
“瑤月本來和小四關係極好,現在,兩人相看兩厭,都是蘇暮雨挑唆的!”
皇帝重重撥出一口怒氣,罵道:“一群混賬!蘇暮雨這種眼睛鼻子長天上,心思陰險的女人,也就皇后喜歡她做兒媳婦!”
璦妃知道皇帝心裡難受,不論生母好壞,子女都是他的親骨肉。
一個個果子親眼看著變壞,哪能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