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接過話,“因為離公主府近,方便你照看你的金蘭姐妹?”
方佳怡點點頭。
姜巧婷沉默片刻後,說,“公主,不知你打算讓臣婦把任家所有人收進府中做事,還是隻收一兩個?”
方佳怡羞愧的紅了臉,聲音越說越輕,“這,這茵夫人要是方便,能收全家嗎?”
姜巧婷問:“多少人?”
方佳怡的眸光瞬間通亮,說:“就十三口人!茵夫人,他們的工錢,我給!吃喝用度但凡他們用的,你找我拿!”
姜巧婷故作思量,半晌後才說,“公主,將軍府不是隨意之地,他們是罪奴不是賣身為奴的奴,人多手腳多,萬一在我家留點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和臣婦都擔待不起!”
方佳怡理解姜巧婷的顧慮,可是,想起小姐妹的眼淚和恐慌,實在於心不忍把她全家送去別處。
她懇求道:“茵夫人,你看,可否,可否大義一次?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我一定豁出去幫你!”
姜巧婷好奇到底是誰挑唆方佳怡,讓她執意要把任家人往她身邊送。
最讓她驚奇的是,皇帝竟會同意方佳怡的請求,把任家的家眷留在京城。
姜巧婷故作為難,嘆氣說,“臣婦可以收下任家的奴才,只是,臣婦只能留兩個人在將軍府,其餘任家人,只能安排在郊外農莊做事。”
方佳怡笑著從座位上跳起來。
姜巧婷打斷她接下來要說的感謝話,“公主,臣婦把醜話說在前頭,不論是進府還是去莊園,既是奴才就要做事,賞罰分明,茵家不養外來的閒人;”
“公主提議出工錢,莫不是想讓外人笑話茵家?讓外人說笑茵家養不起奴才,工錢要公主給?”
方佳怡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茵夫人說的對,既是奴才,自然要懂奴才的規矩的,我馬上讓人去提點任家人!我親自去說!”
方佳怡往外衝忽然停下,轉身問:“茵夫人,不知,不知你打算何時派人去官牙府接他們?”
姜巧婷說,“等南石的婚事結束,我會讓人帶他們去莊園,今天我的人隨你走一趟,認個臉。”
姜巧婷轉頭吩咐,“紫蘇,你隨公主去一趟官牙,帶冊子去,姓名年齡,會做什麼,十三個人,與任大人是什麼關係,通通記錄清楚。”
紫蘇福身回應:“是!”
姜巧婷送方佳怡到府門口才回自己院子。
茵琦玉剛開飯,“走了?她來做什麼?”
姜巧婷嗯聲,“送魚鉤來了。”
青黛把飯放在姜巧婷面前,退到院外守著。
茵琦玉問,“誰是魚鉤?釣你還是釣你老公?”
姜巧婷說,“還不知為了釣誰,還不確定魚鉤是誰,這個魚鉤不簡單,不惜弄毀任中士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