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炎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冰封幾天的笑容終於掛回到臉上。
周圍的空氣瞬間有了色彩。
杜海洲不明白這四個字到底有什麼魅力。
他覺得方澤炎是一個陰晴不定的怪人,腦子不太正常,他問:“王爺,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餓了,本王要吃飯。”方澤炎把信紙摺疊好放進抽屜,起身去堂屋等飯吃。
杜海洲眼裡寫滿困惑,喊道:“我天天苦口婆心,像你娘一樣嘮叨!還不如琦玉寫的四個字?為什麼!憑什麼!”
方澤炎說出一句扎心的話,“別拿自己和琦玉比。”
“......”杜海洲雙手環胸,氣鼓鼓的坐在他旁邊的位置,“方澤炎!我也要和你分道揚鑣!”
方澤炎淡定的說,“請便,本王就不送你了。”
杜海洲想吐血,“方澤炎!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和琦玉是不可能有子孫的!”
方澤炎反問:“那又怎麼樣?本王不需要子孫。”
“你不需要子孫?江山誰來繼承?”杜海洲激動。
方澤炎說,“等晨王長大,讓他多生幾個,過繼一個給本王。”
“......”杜海洲鬱悶,脫口而出,“你不如讓晨王當皇帝,不是更直接!”
方澤炎微微挑眉,“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杜海洲猛然察覺自己好像,似乎,闖禍了?
他試圖糾正自己帶偏的錯誤方向,“還是你做皇帝比較好,晨王那小子貪財又調皮,他可能會把南齊賣了。”
方澤炎像是沒聽見他說什麼,自顧自的說,“除了晨王,本王還有一個弟弟可以培養。”
杜海洲抓頭,懊悔的想拔頭髮,“完蛋了完蛋了~我要怎麼和皇上交代?”
堂屋外,雲明小聲問白三,“你有茵少爺的信,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主子差點殺人!”
白三表示很無奈,說:“茵少爺不讓我告訴你這件事,他說,要在主子臉色最最臭的時候才能把信給他,不然,茵少爺讓主子把我派去西邊吃風沙。”
雲明罵道,“你就應該去西邊吃風沙!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風沙!茵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到底站哪邊的!”
白三反駁,“茵少爺讓你不要提前告訴主子我們來了,你就真的不說?你不是還有一根鷹笛嗎?你到底哪邊的人?”
雲明撇嘴,“我只是看似聽茵少爺的話,其實,我是想潛伏在茵少爺身邊替主子縱橫謀劃!唉~說了你也不懂!”說完,他回屋裡去。
白三嘟囔:“潛伏?謀劃?謀劃什麼?”
“想拆散主子和茵少爺?”白三腦回路一轉,越想越覺得雲明的目的是為了棒打鴛鴦。
白三趕緊把雲豆拉到門廊角落,告訴他自己的猜測。
雲豆覺得是無稽之談,“不可能!我哥之前確實看不慣主子斷袖茵少爺,不久前,師傅給他寫了一封信,之後,我哥看茵少爺哪哪都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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