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青青悠悠轉醒,枕頭邊赫然放著一張紅色婚書。
婚書上,除了父親的名字,還有方澤炎的大名。
婚書下放著一封信。
信封中放著一塊玉佩,信中寫著:【茵家家傳玉佩,暫且保管,洞房花燭再取回】
【妹妹就拜託你照看,我有事需外出,過兩天回來看你】
【小娘子莫怕,待奸臣除盡,我許你一世安寧】
任青青反覆閱讀信上的內容,“一世安寧......”
一滴淚水落在信紙上。
任青青擦去臉頰上的淚,她不知是何時溼了眼眶。
她一個五品小官的庶女,幾世修來的福分才能得如此好的姻緣?
這樁婚事已是板上釘釘,她掙扎無用,反悔無用。
任青青把玉佩套進脖子,把信紙婚書放好,“既無退路,那就向前看!”
與此同時,姜巧婷坐在茵琦玉床邊陪她聊天,小北趴在她腳邊睡覺。
茵琦玉把藥一口悶進肚子,擦擦嘴說:“你找時間幫我去開導任青青,我確實手段有些卑劣,我怕她想不開,心有怨氣,以後她和我大哥要過一輩子的,有怨氣可不行。”
姜巧婷說,“放心,前兩天我和她聊過幾次,任青青的性子很堅韌,她識好歹知進退;”
“這麼好的親事,這麼優秀的男子,這麼尊貴的婆家,要是咱們只是在與她說說沒有行動,或許她會為了女子的矜持,一個勁的躲避;”
“如今,婚書都寫了,炎王做見證人,她很清楚再矯情就顯得做作了;”
“她這時候一定在想,該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做一個讓人挑不出錯的京城第一貴婦。”
茵琦玉問,“你覺得她擔得起這份責任?”
姜巧婷知道閨蜜在擔心什麼。
自己衝動搶回來的嫂子,萬一是一個廢物,豈不是害了茵珺寒一輩子。
姜巧婷說:“你就放一萬個心!我這兩天一直在觀察她,除了孃家身份不高這一短板,她的脾性擔任未來茵國公夫人,完全沒問題!”
茵琦玉拜託道:“你有空多教導她,她畢竟才十五歲,涉世未深。”
“我老公和你大哥已經交代我閒事訓練她;”姜巧婷看著閨蜜閉目養神的模樣,心裡閃過一絲怪異,“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茵琦玉緩緩睜開眼。
她很清楚閨蜜會一眼看穿她在說謊,為防止發現她藏了心思,乾脆變著說法,“總感覺風雨欲來。”
姜巧婷安慰道:“垃圾已經掃成堆,只差把惡犬引進窮巷抓進籠;”
“這麼多人在外圍守著,你大哥也回來幫忙,一定會順利且快速的結束這些破事;”
”。戲好看宮進們咱,宴壽后太皇上得趕好正,束結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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