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王衝進慈壽宮,瑞王妃和方秀雅也在。
祥王當著瑞王妃的面摔杯子,“你們和倩兒說了什麼!是不是又想聯合起來欺負倩兒!她痛疼欲裂都不敢叫太醫!”
皇太后不是的第一次直面小兒子的怒火。
她沒有一次能冷靜對待小兒子的指責。
她拍著桌子罵道:“不孝子!自從你娶了吳倩雪以後,你眼裡還有哀家嗎!要是知道你會為了她變成不忠不孝的畜生,哀家當年就不該同意你娶她!”
祥王怒吼:“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瑞王妃禍水引流:“我們什麼也沒有說,我和母后離開坤寧宮時,祥王妃還在皇后宮裡坐著,是不是皇后說了什麼?”
祥王忽然瞪向方秀雅,“母后,兒臣說過,倩兒進宮幫你置辦壽宴的時候,這個丫頭不許進宮!”
皇太后略顯心虛,解釋道:“秀雅在大理寺關押數日,一直掛念哀家,好不容易洗清罪名出來,想來給哀家請安,哀家甚是想念,等吃了午飯,哀家就讓她回家去!”
祥王冷笑,“洗清罪名?用什麼手段洗清的?矢口否認就洗清了?”
“祥兒!”皇太后呵斥。
有皇太后撐腰,方秀雅一點不怕祥王,“王叔,秀雅是無辜的,自然能洗清罪名。”
祥王像是打量一個破爛物件似得上下打量方秀雅,嘲諷道:“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本王抬舉你了,你的惡毒比你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祥瑞怎麼死的,本王心裡有數,你父母心裡有數,外頭的人心裡有數,母后遮住眼睛,就認為她乾淨潔白了?笑話。”
皇太后喝止道:“祥兒!她是你親侄女!”
祥王比她吼的大聲,“兒臣可不敢認這種侄女!當年她把安明推進魚池差點死了,安明從此落下病根,恐怕生育困難,這件事,母后忘了嗎!”
“方秀雅是你的孫女,安明難道就不是嗎!明明知道她惡毒,寵愛不減半分,安明卻只能獨自承受後果!這是何道理!”
皇太后說:“你當年已經砍光伺候秀雅的奴才,連哀家的親信都被砍殺了一個,哀家可有半分偏袒!”
祥王越想越氣,咬牙切齒的說:“他們眼睜睜看著安明在水裡掙扎,死有餘辜!”
皇太后深呼吸壓下怒氣,聲音放柔勸說:“秀雅當年還小,她哪裡懂的害人?她只是鬧著玩,你~”
祥王打斷皇太后說下去,“夠了!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兒臣心裡清楚!既然母后如此喜歡方秀雅待在身邊,那就留下她為你置辦壽宴!倩兒沒空伺候你!”
“兒臣要帶倩兒遊歷山河,你的壽宴,兒臣沒空參加!安明夫婦也會與兒臣一同外出!”
皇太后氣瘋,兒子全家不出席壽宴,必定會讓人笑話他們不和睦,“哀家大壽!你們敢不來!”
祥王不屑道,“兒臣這些年次次提醒,不要讓方秀雅出現在倩兒和安明眼前;”
“你怎麼做的!當沒聽見!安明次次來請安,你次次喊上方秀雅!母后這是拿捏兒臣不敢和你和瑞王斷絕關係是嗎!”
“既然你不在意,那麼兒臣也無須再與你廢話,聽清楚了,從今往後有瑞王一家在的地方,兒臣一家絕不出現!”
皇太后連連拍打桌面,臉上氣出了紅暈,“反了!哀家命令你必須參加哀家壽宴!若敢不來,哀家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瑞王沒你這個兄弟!”
一旁的方秀雅暗暗撇嘴,眼中含著譏諷,“王叔,父王若是知道你說了這些話,以後,你若有什麼事,父王怕是不會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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