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知孫女猝死，怎麼也不相信是意外，“啊！吧！啊！”
施善生一個字也說不完整，施白嶽看出父親想表達什麼意思，“爹懷疑小鳳是被人害死的？”
施善生眨了兩下眼睛，表示‘是’。
施白嶽說，“我檢查過小鳳的屍首，並沒有被下藥的痕跡，確實是心絞痛的症狀；”
“而且，祥王沒有理由殺小鳳，除非他知道是小鳳給他下了斷精散。”
施群山不認為祥王有能知道這件事，他說：“如果他知道小鳳所為，以祥王睚眥必報的性格，必定會把小鳳關起來嚴刑拷打，問個清楚，而不是讓她猝死。”
施善生拼勁力氣喊出一個字，“天！”
施白嶽問，“爹的意思是，天意？”
施善生用力眨了兩次眼，“死！”
施白嶽明白父親的意思，說：“旋花已經給茵琦玉下了歡樂散，旋花想要利用茵琦玉殺掉姜氏。”
施善生努力搖動脖子，喊：“哈要！”
施白嶽猜測父親的意思，“哈要？換掉旋花？”
施善生眨眼兩次，接著說：“魚！”
施白嶽問：“爹的意思是，讓雨菊在壽宴上動手？”
施善生眨眼兩次。
施白嶽說：“如此一來，雨菊極有可能深陷困局出不來，雨菊是你唯一的曾孫女。”
施善生用力喘氣歇息，嗚嗚喊了半天，兩兒子猜了半天沒理解。
他只好選了一個適合自己嘴巴的字，“四！逃！”
施白嶽恍然大悟，“爹是說，聯絡祝四他們幫忙？”
施善生舒了一口氣，眨眼兩次。
施白嶽說：“爹，祝四兄弟幾人是我們最後的退路，萬一東窗事發，全靠他們送我們離開京城，能不驚動他們最好。”
施善生用力喊：“做！天啊！”
施白嶽嘆氣，說：“我明白爹的意思，除去姜氏是當務之急，她一天不除，前路只會越來越亂。”
施善生用力眨眼兩次。
施白嶽和施群山最終答應父親啟用最後的逃生路。
當天夜裡，方澤炎就收到了施白嶽傳出去的訊息，“沒想到禁衛軍中也有北齊細作，讓人守好這幾個人，不可打草驚蛇，等我命令同時抓捕。”
暗衛領命退下。
方澤炎臉上的淤青已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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