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嶺之花後,她被強取豪奪了》第37章 望着那一小口(1)

作者:我不困頓·9個月前

第37章

望著那一小口、一小口喝粥的女子,聽竹第一次懂得了何為“秀色可餐”。如此,也難怪二公子會對她百般關切了,先前聽竹還聽府中的小姐妹說:二公子抱了一位姑娘!

聽竹只當是她看錯了,說瞎話呢!她家公子那不解風情、冷心冷面的模樣,能去抱一個女子?

可等聽竹親眼瞧見魏晉禮抱著滿是血跡的沈鶯回了慎獨堂,她是真信了!

別說是二公子了,就連她一個女子,都在給沈鶯換衣時,忍不住心口浮動,那細滑如絲的冰肌玉骨,只教她一個女子都臉熱。

“姑娘若是閒著無聊,可看些書,解解悶。”聽竹收拾好碗筷,見她懶洋洋的靠在床頭,似是沒什麼精神,連忙又從一側的書櫃上尋了幾本書來。

沈鶯翻了翻,俱是些治國經策、聖人之論,有或是些詩書註解,乏陳無味,哪有她小院裡的市井話本有意思。

但聽竹既遞了書過來,她又下不得場,那還不如先勉強看看。奈何這書,沈鶯是真看不下去,只翻了幾頁,又沉沉睡了過去。

暮色四合時,涼風自菱花窗欞間漏入,捲起半幅杏色紗帳。沈鶯蜷在錦被中翻了個身,忽而囈語了一聲:“二哥哥......救我......”

聲線輕若柳絮,卻驚得床畔人指尖一顫。

“沈鶯?”魏晉禮懸在空中的手頓了頓,燭火在他眉骨投下暗影。那聲帶著睡意的呢喃,竟似春蠶食桑般啃噬著他心口。

她竟是在夢中,都念著自己嗎?

他素來以為,沈鶯如京中那些痴戀自己的女子,並無不同。

可偏偏,唯獨是她讓自己破了例,竟是一時亂了心緒,將人安置到了慎獨堂中。

“沈鶯?”魏晉禮俯身又喚,指節輕叩她肩頭。

燭火昏黃,沈鶯虛睜開了眼睛,神色睏倦未醒,她如小貓般將頭顱蹭在了男子的手心中,如夢似醒的問了一聲:“二哥哥?”

“你該回去了。”魏晉禮突然抽回了手,眸色暗如深潭。

他先前已讓墨書去查探出了何事,才知是魏晉言那個沒用的東西,被人使了幌子騙過去,又色膽包天,想趁機佔了沈鶯的便宜,卻是得不償失,被人逃了出去。

至於下藥之人......暫且並無證據,自也不能將汪荃玉如何了。

魏晉言胸口被紮了個洞,但傷勢不深,血色都已凝固在衣襟上。雲氏瞧見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說要將行兇之人拉去報官不可!

至於說辭,魏晉言也早想清楚了,他本想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沈鶯身上去,只說那小賤人故意勾引自己,又中途反悔、故作矜持,才害他惹了一身騷。

然而,等到魏晉禮冷著一張臉進了門,魏晉言就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祖母的壽宴,你也敢鬧事?”家醜不可外揚,魏晉禮訓斥了幾句,直接讓墨書將人壓去了祠堂跪著,無論雲氏如何求情,他都未曾理會一分。

雖想瞞住魏太夫人,但云氏竟求到了她哪裡去。可魏太夫人最是瞭解魏晉禮的性子,斷不會無辜冤枉了人,一時氣得連長壽麵都不吃了,等宴席一散,便回了房去。

沈鶯扯住了魏晉禮的袖袍,眼巴巴地望著他,卻是突然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四公子他,可好?”

魏晉禮聞言,眸色更為陰沉了些,他鼻腔出氣,冷哼一聲:“你倒是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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