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好。那我們先走了。”見陳茹有事,沈鶯先一步和魏晉禮上了馬車。
這馬車本是沈鶯自己租的,不大,剛好能坐下四個人而已。
可魏晉禮的身形大,他一進來,竟是佔了大半個車廂的位置,何況這馬車矮小了些,倒是顯得更加擁擠了。
沈鶯將身子縮在了角落裡,得了一些空間,見前頭是墨書在趕馬車,她問了一聲:“去哪兒?”
“去春香齋,有個人需要你見一見。”魏晉禮見她躲到了一邊去,卻是自顧自的湊到了她身側來,反正這馬車裡面又沒有旁人,他索性一伸手,將沈鶯整個人都攬入了懷中。“我知你心中擔憂,總覺得我說的話,靠不住。”
“可是我的好鶯鶯,你仔細想想,我可曾騙過你一次?”魏晉禮說這話,倒是顯得他自己委屈了,“往日里,唯有你騙我的份。”
掌心握住了沈鶯的手,將她的手背送至了唇邊,落下一吻。
“沈鶯,既騙了我,那便騙我一輩子吧。”順著手背往上,魏晉禮的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後頸處,唇齒相依間,是他無處宣洩的愛意。
他動了心,動了情,哪怕知道眼前人可能會厭惡他,憎恨他,可是魏晉禮已經中了她的毒,並且心甘情願的想要死在她手中。
但他唯一的要求是,他們必須死在一起。
沈鶯猜不透他的想法,卻是從這逐漸加深的親吻中,感受到了對面之人心中的貪慕之意,這讓她難以喘息的擁吻,讓她差一點兒要暈過去。
就在呼吸不得之時,魏晉禮終於鬆開了手。
沈鶯深深的呼吸著,卻是看著他,突然笑了一聲,抬手擦了一把他被紅色唇脂暈染後的嘴唇邊上,道了一句:“何必一定要騙你?我便不能是真心待你?”
在小院的這兩三個月,魏晉禮雖不是日日都來,但是每次來,都不過是閒坐一會兒,又或是與她閒聊,這人倒是懂了些分寸,不再強迫她做旁的事情。
偶爾,也有夜裡來的時候,但若是沈鶯不開門,他也只是稍稍站一會兒,就走了。
寄往安陽的信,有了迴音。
周瑾的親事確實已經定下,且成親的日子將近,他的回信中皆是對沈鶯的歉意,可他也明白,終究是他負了沈鶯。
人與人就是這般,偏偏在某個時間內,總會錯過。
沈鶯也是釋懷了。
正如魏晉禮所言,他不曾騙過自己,這一路來,他幫了她很多。
若非兩人身份相差甚遠,應當也不會鬧出這些麻煩事來。
聽了沈鶯的這句話,魏晉禮眼眸裡都在發光:“你的意思是,是你......”
“我的意思是,魏晉禮,我也喜歡你。”沈鶯見他開心的連話都說不清,也就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於他的耳旁低吟了一聲。“我真的,喜歡你。”
對於情愛一事,沈鶯不覺得有什麼不可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