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好在,他還是趕上了。
喘著粗氣終於追上了的蔣三看著眼前的這場面,嘴巴張的快要能塞進一個拳頭,他目瞪口呆,繞過人群走過來,看見謝錚手臂上的血。
傷口不算深,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但血肉翻開一層的傷口還是足夠駭人。
“這、錚哥,你這是咋了?”
“警察來啦!”
人群散開,蔣三被人流推擠開來,看著警察把地上那個頭破血流的男人拖死狗一樣拖走,又看見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過來跟謝錚和扶姣說需要配合辦案,傻呆呆的跟著一塊去了公安局。
扶姣和謝錚算是見義勇為,兩個人的待遇還不錯,一個女警官給扶姣倒了一杯熱水,謝錚則被正被醫護人員包紮傷口。
“你們很勇敢。”
女警官稱讚扶姣。
現場的情況其實非常清楚,孩子被搶的那個男人就在隔壁接受詢問,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只要扶姣和謝錚說的和對方沒什麼出入,這件事情基本上就可以結束了。
女警把扶姣說的話都記錄好,最後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你物件當過兵嗎?“
扶姣搖頭:”為什麼這麼說?“
女警無奈攤了攤手:”犯人的手骨骨折、肋骨骨折,頭部受到重擊,眼球、鼻樑骨和麵部有不同程度的骨裂和擦傷,但並不致命,人的頭部和胸骨都是很脆弱的,他的力道很精準。“
應該說是太精準了一些,不至於讓犯人完全失去意識到無法問訊,但可以讓他清醒著感受疼痛。
幾個負責的警員都覺得非常好,完全彌補了他們作為辦案人員無法對人渣下手的缺陷。
謝錚坐在另一邊, 一位中年男警官負責記錄。
蔣三作為”編外人員“,略有些拘謹的坐在外面。
他還是第一次來公安局,雖說是跟著自己見義勇為的哥們一起來的,但是因為他手上還有投機倒把的生意,蔣三真的有點心虛。
看警官還記下了謝錚的戶籍住址,蔣三一個哆嗦。
”好,兩位同志,現在情況我們都已經瞭解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如果後續有調查需要,我們可能會再上門瞭解情況。“
謝錚平靜的點點頭,處理好傷口的手臂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了。
三人一起走出去才發現,太陽竟然都已經落了。
”本來說一起去國營飯店吃午飯的,現在直接跳到晚飯去了。“
蔣三摸摸肚子,他快餓扁了。
幾人慢慢往回走,來警局的路上是坐警局的車,現在得先回供銷社把車開上。
”幾位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