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玉領命去了,扶姣便回了內室,把玩著玲瓏棋子。
為防止陳仕淮不帶香囊上朝,還是再告訴寧遠侯夫人一聲比較保險。
想起這些時日以來,寧遠侯夫人每次跟她出去都要暗戳戳的誇讚一番皇帝,扶姣便覺得有趣。
寧遠侯夫人上次在皇帝面前漏了底,想也知道頻頻約她出門是皇帝授意,這次她去寶華寺的事,藉由她的口告訴皇帝也好。
事不過三,這次在寶華寺裡,也該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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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扶姣收拾好行囊,趕在陳仕淮上早朝前跟著幾個和尚啟程了。
寶華寺路途並不遠,半日就可到達,扶姣跟明春顯玉坐著馬車,在車上補眠。
陳仕淮送扶姣出了門,神情便有些恍惚,這種恍惚一直持續到上朝,被這幾日盯著他找茬的皇帝一眼看出。
早朝上皇帝按下不發,等退朝後,就將陳仕淮叫到御書房中。
皇帝打量著陳仕淮,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他腰間掛著的香囊。
大殿之上距離遠還沒聞到,可如今御書房中只有他們二人,皇帝瞬間就捕捉到了陳仕淮身上那一股暖香,面色立刻陰沉下來,抬手就將一道摺子丟在陳仕淮面前。
“陳仕淮,朕一向視你為肱骨之臣,可近日來你頻頻出錯,今日更是神思不寧,你如何解釋!”
陳仕淮大驚失色,額頭瞬間沁出汗珠:“臣有罪!請皇上開恩!臣日後定然更加謹慎,不負天恩!”
皇帝冷哼一聲。
其實哪是陳仕淮有什麼大錯,只是他今日想那女子想得厲害,做夢都是那晚的暖香,尋個由頭來對她的正牌夫君發難罷了。
如今火氣也發了,皇帝看著那香囊,終歸還是沒忍住明知故問:“朕聽聞你夫人姜氏病重,還給你做了香囊?”
陳仕淮有點懵,不知道話題怎麼就跑到這上面來,但也老實回答:“這並非臣的夫人所做,是府中妾室臨行前送給臣的。”
臨行?
皇帝捕捉到這個詞,難道她出了府?
心中有了念想,皇帝懶得再跟陳仕淮周旋,只最後想著,這香囊早晚有一天帶在自己身上,不耐煩的打發陳仕淮走了。
“王晃。”
王晃進來:“陛下,您有什麼吩咐?”
“去給朕查查,她到哪兒去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王晃自然知曉,於是應下出去,剛一到門口,底下徒弟遞上來一封書信,上頭寫著寧遠侯府。
王晃知道寧遠侯夫人的用處,立刻又進去,將信件呈上:“陛下,寧遠侯府來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