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時候扶姣便是深宮妃嬪,即便有人看出端倪,那又何妨?
他聖旨一下,根本無人敢說出真相。
也好過如今他在宮裡,扶姣在宮外,每日忙於政務的時候還要惦記著。
扶姣卻搖頭,她神色有些哀傷:“陛下,還是不要了,妾就在這裡等著陛下,每日都等,這樣就好。”
皇帝不明所以:“為何?你不喜宮中?”
“哪有什麼不喜歡呢,”扶姣苦澀:“宮中自然千好萬好的,可是陛下忘了嗎,公主她見過妾,若是陛下帶妾回宮,公主怕是會受不了的。”
皇帝想起宮宴之後,安寧公主對扶姣百般刁難,也是頭疼。
“她總想著叫朕親近皇后。”
安寧公主出生時,皇后只不過是個小小才人,當年皇帝也不知自己竟只得一女,還是安寧公主四歲時才封她生母為後。
本就不是為著皇后這個人,只不過當時還想著為安寧鋪路,想著嫡公主總是高貴些,才封了一個他並不喜歡的女人為皇后。
“公主孝順母親,也是人之常情,妾能理解的。”
皇帝卻嗤笑:“正是因為安寧對皇后如此,朕才漸漸沒了念頭。”
安寧公主不像他,雖然看起來強勢,實則卻被皇后養得沒了主見。
扶姣聽出皇帝話外之音,神情閃爍一瞬。皇帝卻貼在她耳側輕輕吻她。
他想起安寧公主後,總不免想起了登基多年卻膝下無子,有些失了分寸。
意亂情迷之間,皇帝有些迷戀的看著扶姣越發美豔的臉:“若是姣姣為朕生育一子,朕定然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皇帝有些遺憾的摸了摸她小腹處,心中也自嘲。
這許多年裡,不是早就接受此生無子的事了?這又是在說些什麼。
他再度伏身,放任自己沉浸在溫柔鄉里,滿室暖香越發濃郁,皇帝少有如此迷亂的時刻,而每一次,都是與扶姣相伴之時。
二人肌膚相親,卻沒留意外面車馬之聲。
陳仕淮策馬回府時天色已深,他沒驚動府上任何人,本來應該回房去睡,卻鬼使神差想起扶姣回府那日的豔光四射,腳步不自覺的朝向清月院走去。
雖然遠,但他走的甘之如飴。
到了門口,陳仕淮見無一人守門,有些疑惑,順著廊道過去,突然腳步一頓。
他抬起腳,撿起地上一個繡棚,上面是尚未繡完的龍紋。
陳仕淮一笑,想著明日便提醒扶姣,龍紋只有陛下能用,給他繡的荷包是不能有龍紋的。
正要走去門口,想瞧一眼扶姣,卻聽見屋內傳來一聲似乎抑制不住的啜泣,隨之而來的便是連綿不絕的吱嘎聲。
陳仕淮心中驚疑,以為是屋內闖入了小賊,抬腳便要破窗而入,可卻沒想到,窗子沒關嚴,他剛用了一點力氣,便輕飄飄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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