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扶姣轉頭,用一種平靜而又幽深的目光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付雪。
付雪見扶姣這般表情,苦笑一聲,她現在的身體還疲憊,臉色也依然蒼白難看,露出這樣落寞的模樣時十足可憐。
“扶小姐,您放心,我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你。”
其實有關於謝瑩的事情,還是付雪從岑知節那裡聽來的。
在臨水鎮和岑知節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在付雪從來都是寂寞的世界裡面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所以岑知節說的每句話每個字她都曾經細細回味。現在想來,曾經那些甜蜜的時刻不過是裹滿了糖衣的毒,可岑知節說過的那些事情卻留在了付雪的腦子裡。
謝瑩那件事在蔣家村鬧得很大,她犯下這種過錯的時候還沒有成年,如果不是因為她絲毫沒有悔改之心,謝瑩或許不會被判的那麼重。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民風淳樸的蔣家村裡,謝瑩還是第一個坐牢的少女。
她的名字不說是家喻戶曉,大部分人也都知道了,何況是岑知節這個最擅長左右逢源的人。
岑知節說這件事的時候是當成了故事來講的,付雪記住了,加上她那個不靠譜的爹也同樣在監獄,所以付雪平日都會去探監,聽到獄中有人說起謝瑩這個名字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就留意了一下。
付雪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沒有怎麼入心,直到她被胡姐找到,又看了扶姣給她寫的那封信,這個記憶才又翻湧上來。
巧就巧在,她在來到首都的火車上也看到了常山女子監獄越獄的新聞,再一次加深了付雪的印象。
其實一直到剛才為止,付雪都沒有要把這件事告訴扶姣的,可一想到扶姣竟然是現在唯一一個陪了她一會兒的人,付雪就沒忍住說了。
“你......你還是不信我嗎?”
見扶姣一直面無表情,付雪放在被子裡的手攥緊。
扶姣看了她良久,沒說信還是不信。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付雪,你要想清楚。”
扶姣離開了病房。
後來付雪到底有沒有去岑知節所在的那間病房,他們兩個之間還有沒有藕斷絲連,這些事情扶姣都沒有再關心了。
岑知節這個人,說又蠢又毒都不足以形容,一句俗語倒正合適。
瘌蛤蟆趴腳面,不傷人但膈應人。
現在他躺在病床上萎靡不振,又被岑家徹底放棄,只要別蠢到家,以後應該也會徹底淡出扶姣的世界。
相比較而言,謝瑩就要棘手的多。
原本以為這個世界的暴力機關能夠將她徹底鎮壓解決麻煩,可現在看來,她就算是在監獄裡都不安分。
已經不需要謝錚再查什麼,扶姣基本上能肯定,報紙上面所說的越獄就是謝瑩做出來的。
誰知道白老當初教了她什麼東西,再鬧出亂子來,扶姣身邊可沒有第二個祝姑了。
但現在的擔心都是無用的,常山路遠,扶姣註定不能親自過去一探究竟,只能看看謝錚能不能帶回來什麼有用的訊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平安無事,但這樣的時間反而顯得很慢,五天的時間就這樣悠長,直到扶姣聽到家裡客廳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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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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