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老師,您的皮膚狀態也太好了吧,平時是怎麼保養的啊,早睡早起?”
扶姣隨口嗯了一聲,明顯沒有交談的慾望。
但是這位年輕的化妝師似乎不太有眼色,她喋喋不休的發問,從扶姣什麼時候休息到她喜歡吃什麼,都是一些小問題,可扶姣莫名的覺得有點煩躁。
“好了嗎?”
在化妝師問起扶姣最喜歡什麼顏色的時候,扶姣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她要往自己臉上補一補腮紅的動作。
化妝師一愣,然後笑著讓開身:“好了好了,已經可以了,扶姣老師天生麗質。”
扶姣並沒有理會,只是疏離的扯了一下嘴角就從化妝間離開。
剛剛她還沒有察覺,現在走出來了才發現,原本幾乎一直都有人的化妝間裡,剛剛只有她和那位新來的化妝師兩個人。
今天的戲非常重要,要拍攝吳王因越國戰勝而性情大變的戲份,無論是鄭旦和西施,這場戲的情感變化都十分複雜,同時她們兩個還要兼顧到對方的情緒,可以說大部分都是無臺詞表演,看得就是微表情和肢體動作。
這是一場宮外的宴飲,吳王因戰敗而心情暴虐,所以帶著寵妃出來狩獵。
西施原本已經備受冷落,但或許是因為吳王想起了曾經最是春風得意的時刻,所以特意把西施帶了過來。
上一次西施和鄭旦隨吳王出宮,二人是吳王身邊最受寵愛的解語花和掌上珠,然而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卻天差地別。
鄭旦依然坐在吳王身邊,懷裡還抱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王子,而西施則衣衫素淨,坐在二人下首較遠的角落。
戲中,吳王拿起手邊的酒盞,將裡面的烈酒一飲而盡,放下杯盞時發出砰的一聲響動,然後咕嚕嚕的掉在了地上。
鄭旦適時將自己的酒杯遞了上去,她不敢笑得太明顯,卻又不敢哭喪著臉,露出一個柔順的表情。
“大王,您用妾的杯盞吧。”
而吳王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后妃,突然伸手將鄭旦擁入懷中,他沒有拒絕鄭旦遞過來的杯,卻也不是自己喝。
侍者將酒斟滿,然後吳王擁著美人,將手中杯盞湊到鄭旦唇邊。
“與孤共飲。”
下首的西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捏著杯盞的手指微微用力。
而鄭旦垂眸看著這杯酒,正要啟唇將其喝下。
她抬起手,指尖和吳王的手指重疊。
“......”
“咔!怎麼回事?”
金燕婷看著突然停下動作的扶姣。
扶姣把從吳品鴻手裡拿過來的酒盞放在桌上,她抬起手,感覺指尖有細微的疼痛感。
一顆鮮紅的血珠子從指腹冒出來,扶姣把手展示給金燕婷看。
“這個道具有點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