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在看到聯絡人名字的時候,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揪住了長裙的兩側。
居然打電話給白書恆。
“喂。”電話接通,白書恆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陸時彥按了擴音,他沒說話,只是勾開一點藍盈的高領子,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藍盈忍不住疼生出動靜,電話沒結束通話,她趕緊咬住下唇忍著疼痛。這人是狗嗎?真疼啊。
瘋的程度跟葉司年不相上下,還是個表演型人格
她的身體被陸時彥控制住動彈不得,他的牙齒還扣在她的脖子處。
聽筒對面頓了一下,又傳來一句:“盈盈?!”
藍盈重重地在陸時彥的靴子尖頭踩了一腳,這才擺脫桎梏。
同時,陸時彥終止了通話。
白書恆那說了半句的話被生生掐斷,“陸時彥,你在幹什……”
白書恆立即又打過來,陸時彥直接開啟了飛航模式。
他那初戀般的帥顏此時笑得像個清純男大,勾起的微笑唇,臉側好看的梨渦,跟他做的事情,簡直對比強烈,真是恐怖的披著人皮的吃人鬼。
微涼的指甲從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劃過,帶來既癢又痛的觸感,藍盈渾身戰慄,她的下嘴唇也冒出鐵鏽味。
工傷,絕對是工傷。
“小時候,白書恆和盧煜景一直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模板和榜樣的存在,今天我把他從山巔上扯下來了,看著他摔得粉碎,你為我開心嗎?”
“我以為早上他會和盧煜景打一架,最好兩敗俱傷,嘖嘖,可惜了。還得我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招數。”
藍盈氣極反笑,“你也知道你的招數見不得人?你屬狗嗎?”
“對,你怎麼知道,所以我在你身上做點標記。就像對我的那些畫稿一般。”
“你猜經過剛才那一通電話,到晚上你回白家以後他見到你脖子上的印記,他會不會嫉妒的發瘋。”
“我看你比較瘋,這裡建議去看一下心理醫生。我要去打狂犬疫苗了,今天請病假。”
藍盈撇開他勾著領子的手指,拿著紙巾反覆擦拭自己的脖子,小聲嘀咕著“髒死了,全是口水。”
嫌棄之情溢於言表,當即決定下次要帶上一包消毒溼紙巾,以備不時之需。
沒走出兩步,又被陸時彥撈了回去,這回被他打橫抱在了手裡。
本就有些恐高的藍盈一陣失重,手臂不自覺地環上陸時彥的肩頸。
“我允許你走了嗎。”
“我工傷了,你不給我走,你還是人嗎?”
“你不是說我是狗嗎?那我追你的話,你是什麼?”陸時彥與她鼻尖相觸,“我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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