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也是驚魂未定的急急吞了幾口口水,才把懸著的心落地。
張特助果然也是個人物,面不改色的在副駕駛位置坐著彙報最新的訊息。
“白總,董事會有異動,您的二叔和四叔要求與您的父親通影片電話。”
“推掉。隨他們猜去,放訊息出去白董事長身體抱恙與夫人一起在海島療養,關注好輿論動向,適當的時候進行引導和壓制。”
“是。”
確實,只要大範圍輿論控制住,以白書恆目前在董事會的絕對地位,他的二叔和四叔掀不起什麼風浪,白父本來就跟這兩個弟弟關係不好,拒絕通話也是合情合理。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總裁特助,拒絕的理由也肯定相當漂亮,不會給他們留一點質疑空間。
在遺產和公司股權事宜處理完畢之前訊息一定要藏的死死的。
現在令白書恆頭大的反而是另一個人——白霜霜。
白霜霜的繼承權很微妙,按照原定遺囑她也能享有公司股權的10,然後透過白父白母的股權再能獲得10,這樣20的股權對公司重大決定有一定影響力。
在認領完屍體後,辦理最後的死亡證明相關手續,律師才會來家裡商討遺囑的事。
因此遺囑是否有變動白書恆心裡沒底,白霜霜與世家子弟之間的互動過密,萬一不留神透露一星半點的訊息出去,都會使事情變得更復雜。
在沒有完全信任白霜霜之前他不會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在此期間監視白霜霜的一舉一動勢在必行。
忽然有一滴液體滴落在依偎在他懷中的藍盈額角上,藍盈觸手一摸,指腹上的鮮紅讓她為之一怔,立馬坐直身子,打量白書恆的臉。
白書恆的額頭右上角不知什麼時候磕破了。
“你受傷了。”她顫抖著手抽出一張紙巾為他擦拭。
“藍小姐,車上有簡單的醫藥箱。”司機指了指張特助腳下,“我們還有二十分鐘可以抵達酒店,繞了點路。”
張特助從座位的空隙裡拿出一個黑盒子,遞給後座的藍盈。
藍盈接過盒子開啟一看,果然需要的都有,她拿出獨立包裝的行動式碘伏棉籤,熟練的掰斷一頭,讓碘伏液體能浸透另一頭,輕輕的在傷口上擦拭,好在傷口不是很大看著只是擦破點皮。
“嘶——”白書恆略略皺眉,狀做吃痛的模樣。
“剛剛見你護著我的時候也沒這麼嬌貴。”藍盈一邊對著傷口吹氣,一邊吐槽著。
白書恆捧起她的小臉,眼中滿是寵溺,撒嬌的尾音拖的老長,“這不是為了博你點同情嘛~”
可惜老尼桑車沒有設定隔板,他也是豁出去了,毫無顧忌的節操落一地。
前排的特種兵司機一臉默然,像木得感情的機器。
張特助內心“嘖嘖嘖”,臉上堆滿微笑,他磕的“恆盈cp”又發糖了,不害臊,他的霸總老闆為了討老婆歡心尊嚴節操全扔了。
盒子裡紗布在行進的車廂裡不太好包紮,勝在還有幾張可愛的創口貼,藍盈揭開一張,對著傷口瞄了又瞄,“啪”一下,指尖捏著紗布往白書恆腦門上一拍,“好了。”她滿意的拍拍手,並對著手掌吹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