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說話音量不大,勉強可以聽個七七八八。
似乎是霍久哲追問白書恆昨晚為什麼要他跟白霜霜保持距離。
藍盈推測是霍久哲昨晚一夜深思熟慮後覺察到一絲白書恆態度上的怪異,因此推翻了昨天他荒謬的結論,打算好好問問白書恆。
白書恆的回答聽不真切,最近他的音量都不大,應該是過勞體虛的關係。
恍惚是聽見他說了一些類似懷疑的說辭,但沒有明說自己的態度。
霍久哲與白書恆相交多年,自然大概能揣測出一點不對勁。
後來就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不知兩個人在裡面幹什麼。
藍盈聽著無趣,就抱著繪畫工具往花園走去,她想起白玫瑰花圃旁有一個歐式涼亭,應該可以在那坐會。
在白玫瑰花圃又碰見了昨天的那個女傭,此刻她又在花圃裡摘玫瑰。
她摘得認真並沒有發現藍盈的靠近。
當她看到地上印出藍盈修長的身影時,背脊緊繃了一下,猛地一抬頭,對上藍盈的笑顏。
“藍小姐,您好。”她慌忙躬身行禮。
“你好,又在摘玫瑰嗎?”藍盈瞥了眼籃子裡的玫瑰,手裡還捏著一支待剪下的玫瑰。
“嗯。少爺……啊,夫人喜歡白玫瑰。”女傭訥訥地回著。
藍盈心想果然自己猜的沒錯,這孩子是喜歡白書恆的吧,看著模樣也挺好的,生得乾淨,可不像上次凌叢家的那個狠人想要毀她的容。
“你忙吧,我去涼亭坐坐。”
“藍小姐,您也喜歡白玫瑰嗎?”女傭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她含羞的雙眸此刻有些晦暗不明地看著藍盈。
藍盈看著這眼神就好像不是在問她是不是喜歡“玫瑰”,而是在問她是不是喜歡她心中欽慕的少爺。
“還好。我上次回答過你了。”她保持著微笑,儘量給人親近的感覺。
“藍小姐……我覺得您和少爺很般配……”這句話她說的音量很輕,只在嘴邊呢喃一般。
“什麼?”藍盈其實聽清了,她假裝忽略內容。
“沒什麼,沒什麼。”女傭慌忙地欠身抱歉,“抱歉,打擾您了。”
藍盈輕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沒事。那我就過去了?”
“您慢走。”女傭行禮目送她走向涼亭。
她雖沒有回頭,仍然感覺背後有一道炙熱的道不明的眼神看著自己,應該是那個女傭。
而這一切其實也都被窗戶邊的白書恆和霍久哲盡收眼底。
古堡的窗戶是舊時流傳下的,白家買下這裡的時候並沒有進行大修大改,因此窗戶較薄隔音效果一般,他們的對話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霍久哲勾起一抹壞意的弧度,“書恆,覬覦你的人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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