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盧煜景叫爽了,他的手指都不自然的蜷了蜷,嘴角漾起的弧度也大了些。
“嗯,這才像朋友。”
“其實我不太喜歡帶哥哥這樣的稱呼,要不然盧先生,啊不,還是直接喚您煜景吧。只要您不介意。”
“不介意,不是盧先生就行。”見藍盈接受,他便不想在稱呼上多費心神,於是轉移話題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基本恢復了,葉醫生說我身體沒什麼大礙。”
此時本來多雲的天氣忽然雲層散開,一束強烈的陽光照在藍盈臉上,射的她睜不開眼。
她微眯著,抬起手背遮擋陽光。
盧煜景起身拉起了一點窗簾,正好遮住藍盈的角度。
門被敲響,隨後高成拎了兩個大袋子進來,“盧總,現在就把菜擺好嗎?”
藍盈一看,時間才11點,不過早晨只喝了白書恆煮的粥,倒確實有些餓了。
“藍盈,你餓了嗎?”
盧煜景不太滿意的瞅了眼高成。
高成脖子一縮,感覺不妙,怕是自己擅自進來的早了,應該等老闆吩咐的,主要是怕菜都涼了,又得捱罵。
藍盈感覺到了高成和盧煜景之間微妙的氣氛,立即亮著杏眼點頭如搗蒜,“正好餓了呢。高特助是嗎?”
“對。”
“勞煩幫忙把那張桌子挪過來好嗎?”
“好的,藍小姐。”高成如釋重負,藍小姐可真是體恤他這個打工人。
要知道今日老闆讓他去買的可是鼎鼎有名的綽宴宮廷菜,還是從來不做的“外賣”,賣了盧家的臉面才能有的待遇,
那家店牛的很,為了不影響午市,居然讓他早十點就去取菜,怕菜涼了路上也不敢耽擱,這不11點就到醫院了。
他已經在門口徘徊了五分鐘才敲門進來的。
高成把袋子開啟,一個一個的取出,都是精緻的帶蓋小瓷碗,上等骨瓷,蓋子也是特製的燙金特殊材質軟蓋。
還周到的安排了兩套餐具,都是碗、勺、調味碟雕花骨瓷的,晶瑩剔透,筷子是描漆紅木筷子。
考究的令人咋舌。
挺大的一張移動床邊桌瞬間被鋪的滿滿當當。
“高特助,這……好像量太多了點吧。”
“不多的,開啟就知道了。”高成一個接一個的揭開蓋子,
果然如他所說,每個小碗裡都只有一人份的量,一撮、一片、一坨……
不知這些菜的價格是多少,看著包裝肯定是不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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