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葉司年的臉被打的側向一邊。
“這一巴掌是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的回禮。”
葉司年這才如夢初醒般瞪大了眼眸,還未等他捂上手,
“啪——!”又一記耳光呼在他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把我項鍊弄壞的懲罰。”
兩面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他的薄唇微張,不可置信著看著藍盈那仍懸在半空的手,甚至都忘了捂臉。
藍盈吹了吹自己也有些脹痛的手掌,“臉是什麼做的,打的我手真疼啊。”
葉司年竟鬼使神差的捏住了她的手,替她吹著手掌,“疼嗎?下次別這麼用力了。”
藍盈俯瞰著他,有一種睥睨之姿,幾乎讓葉司年忘了曾幾何時他才是那個上位者,“還有,現在白書恆是我的男朋友。”
聞言,葉司年瞳孔驟縮,喉嚨一緊,“男,男、朋、友?”
“嗯。”藍盈的杏眼如閃亮的星辰,捲翹的睫毛似點綴的幕簾。
“那我呢?”葉司年急切的握緊她的手,心裡酸澀難忍。
藍盈側頭思考了一會,“嗯……朋友?”
“我不要,不要只是朋友。”葉司年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腿上,“我可以不求名份,只要待在你的身邊。”
啊?葉司年……不求名份,難道想當三?
“葉司年,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有男朋友了,他叫白書恆。”
葉司年往她的腰間又挪了半寸,摟的她更緊一些,悶頓的聲音從他的發頂傳出,“我不在乎,一層關係而已。而且戀愛可以分手,結婚可以離婚,我可以等。”
“你認真的?”
藍盈的眼底滿是驚訝,驕傲如他的葉司年居然要為愛當叄?
是不是兩巴掌把他腦袋打空了,她不禁垂眸看了看自己仍然火辣辣的手掌。
葉司年抬起頭眨了眨鳳眼,頭重重點了下,“認真的。”
“葉司年,可我不行,我暫時分不出更多的心可以接受多餘的人。”
“那霍久哲呢?”
“提他做什麼?”
“他不是也沒名份嗎?”
“你在胡說什麼呢?”
藍盈解開葉司年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側身準備下床,“好了,現在可以讓我回去了吧?”
葉司年頂著略腫的臉頰,動作迅疾的先下床,半蹲著拿起地上的拖鞋,並握住了藍盈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