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張被樹蔭半掩的石凳上坐下,深深吸了口氣。
空氣裡的壓抑感似乎消散了些,但心底那絲煩亂卻像水底的暗草,依然盤繞。
忽然,一雙修長的臂彎環住了她的身子,淡淡的琥珀香從身後傳來,她的後背撞進一堵厚實的胸膛。
她的頸窩壓下一個滾燙的下頜骨。
“小盈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和暱稱,凌叢的捲髮輕輕在她耳廓上蹭著,帶起細微的癢意,“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藍盈試圖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環的更緊。
“怎麼?又要逃?”他的鼻尖頂著她頸窩的皮膚,微眯著嫵媚的狐狸眼,眼尾的淚痣差不多要貼上她的耳垂。
藍盈的耳尖染上一抹嫣紅。
“耳朵紅了,害羞呀,我們可是有過親密接觸的人,你還害羞什麼?”凌叢的鼻尖在藍盈的頸窩裡遊走著,劃過的肌膚,引起藍盈一陣細密的戰慄。
“凌叢。”藍盈剛喊出聲,下巴就被凌叢的手指捏住,往側面掰去。
兩人嘴唇的距離只差分毫就會貼上,他溼熱的氣息籠罩著她的臉龐,凌叢的呼吸驟然變粗。
凌叢的拇指從她的唇瓣輕輕碾過,“好懷念那一晚我們在月光下的那一吻,還是你主動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藍盈的睫毛輕顫著,那一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為了脫身逼不得已回吻了凌叢,
“那是逼不得已。”
她偏過頭,想避開他指尖滾燙的溫度,聲音卻洩露出細微的顫抖。
凌叢低笑一聲,那笑聲裹著溫熱的呼吸鑽進她耳廓:“逼不得已?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拇指加重力道,迫使她轉回臉,直面他眼中翻湧的暗色。
“那一晚,你這裡……”指尖下滑,不輕不重地按在她鎖骨下方,隔著一層衣料,仍能感受到心跳的失序,“跳得比現在還要快。”
藍盈攥緊了石凳邊緣,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卻絲毫無法抵消他帶來的灼熱。
遠處隱約還有賓客的低語,隔著一道門、一道迴廊,卻像隔著一整個喧囂又無關的世界。
此刻她的天地,只剩這片樹蔭,這張石凳,和身後這個危險又熟悉的男人。
“凌叢,這是白家的葬禮。”她試圖讓聲音冷下去,卻收效甚微,“書恆他……”
“書恆哥?”凌叢打斷她,語氣裡的玩味淡去,染上某種鋒利的譏誚,“他現在脫不開身,他是主家,又是白氏的白總,必須要尊崇待客之道。”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她嵌進懷裡。
藍盈能感覺到他胸膛下同樣不平靜的震動,以及某種壓抑已久的、滾燙的情緒。
“放開我。”她再次掙扎,這次用上了力氣。
凌叢卻順勢鬆了力道,在她踉蹌著要起身的瞬間,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一帶,又按回石凳上,自己則單膝抵在她身側的石凳邊緣,俯身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藍盈挑了挑眉,眼神中的瑟縮逐漸褪去,她纖纖手指扯住凌叢黑色領帶,在手指上繞了兩圈,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凌叢的上半身往自己這裡帶了帶。
。了住抵蓋膝用被卻,裡懷的進撲點一差叢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