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恆瞭然,放心的笑了笑,並擺擺手,示意藍盈安心,他對她有絕對的信心。
白書恆一直站在樓下,直到看到霍久哲科尼塞克的車尾燈消失,才轉身走進公寓大門。
霍久哲一路駕駛著科尼塞克回到自己的譚宮。
這是藍盈第一次踏足霍久哲住的地方。
是一座中式林園建築。
譚宮厚重的大門在夜色中無聲滑開,車輛駛過庭院中的青石小徑,兩側是精心修剪的竹林,在雨幕下有一種幽靜的美感。
科尼塞克最終停在一座主體建築前,飛簷斗拱,白牆黑瓦,卻靜得只聞風過竹葉的沙沙聲。
藍盈下車,腳下是冰涼的天然石板,空氣中浮動著一種清冽的、混合了古老木料與院中寒梅的冷香。
倒是與霍久哲這個人極其相配。
進入主廳,內部是挑高的空間,古典結構與極簡現代的傢俱融合得毫無違和。
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是借景入園的枯山水庭院,在室內暖光的映照下,白沙如雪,石組靜默。
霍久哲徑直帶她前往了一間能看見小橋流水的偏廳。
這裡擺設很簡單,只有幾個實木雕花的書架,還有中間的中式長几兩側擺著兩個蒲團。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自己再來。”霍久哲取下自己的佛珠,交到藍盈手裡,“這個你先替我拿著。”
佛珠被他護的很好,一點沒有沾到水漬,交到藍盈手心的時候甚至帶著他的體溫。
“這不是你一直戴著從不離身的嗎?”藍盈詫異的看著霍久哲。
他只是替她蜷起手指,把佛珠攥住,“你先替我拿著。”說罷就轉身離去。
藍盈坐在蒲團上,不一會有傭人送來熱騰騰的薑茶,說是驅寒,又擺上了煮茶的套裝。
約莫10分鐘左右,霍久哲就急匆匆的大步踏進屋子。
他的頭髮還沒吹乾,髮梢掛著水珠。
身上已經換上菸灰色絲質輕薄的中式居家服,淡化了不少之前的戾氣。
“久等了吧。”他盤腿在藍盈的對面坐下,並嫻熟的拿起已經煮在陶製小火爐上的金屬茶壺,黑色的,看不出什麼材質,但雕刻的花紋卻很精美。
藍盈把攥在手裡的佛珠交還給他,霍久哲卻沒有收,他只是淡淡道:“你先拿著,等會再說。”
他為藍盈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壺,雙手捧著陶製茶杯,遞了過去,“喝喝看,是普洱。”
藍盈接過茶杯,普洱濃郁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霍久哲看藍盈沒有馬上喝,就補充道:“已經事先洗過一遍茶了,溫度也應該是剛剛好的。”
藍盈抬手,淺輟了一口,讚許道:“還不錯。”
放下陶製茶杯,與木質長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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