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急促地喘息著,臉頰潮紅,眼神卻已恢復了清明,帶著慌亂和一絲懊惱。
她沒有回答,只是又用力推了他一下,這次盧煜景沒有強留,順從地後退了半步。
藍盈立刻從島臺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甚至踉蹌了一下。
她看也沒再看盧煜景一眼,低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廚房,只留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甜膩與曖昧。
盧煜景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臉上那層溫潤如玉的偽裝緩緩卸下。
他抬手,再次摩挲著被咬破的唇角,那裡傳來細微的刺痛,卻奇異地帶著一絲甘甜。
他非但沒有惱怒,眼底反而掠過一抹深沉的笑意,那笑意裡混合著勢在必得的篤定和一絲計謀得逞的饜足。
“呵……”一聲低低的輕笑在空曠的廚房裡響起,帶著幾分玩味和期待。
魚兒,終究是咬了鉤,雖然又滑脫了,但餌的滋味,她已嚐到。
藍盈一口氣衝回二樓客房,“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後,她又猛地站起來,衝到床邊,一頭栽進柔軟的被褥裡,然後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蒙了起來。
黑暗和輕微的窒息感似乎能幫助她理清混亂。
剛才……剛才在廚房……
她抬手捂住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指尖似乎還能回憶起他嘴唇的溫度和力道。
心跳依舊失序,唇上殘留的觸感清晰得讓她心悸。
詭異的是,除了慌亂、懊惱和愧疚,她心底深處,竟然真的……泛出了一絲隱秘的甜意。
那種被強勢地、不容拒絕地親吻和擁抱的感覺,那種混合著奶油甜香和他獨特氣息的、近乎眩暈的親密感……
“啊啊啊——!”藍盈在被子裡發出無聲的哀嚎,用力搖頭,把被子蒙得更緊。
不應該!真的不應該!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那種情況下,不僅沒有立刻堅決地推開,反而有一瞬間的沉溺,甚至,有些享受和貪戀盧煜景帶來的那種,與白書恆的沉穩剋制、霍久哲的霸道熾烈都不同的、帶著溫柔陷阱般的親暱。
她感覺自己像個渣女。
明明心裡還裝著白書恆的等待和擔憂,還記掛著霍久哲未愈的傷和那份沉重的救命之恩,卻在這裡,在另一個男人的溫柔攻勢下,差點迷失。
而他們本該都是白霜霜的NP“後宮”。
她把這歸結於最近這些天。
盧煜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偶爾流露的疲憊和脆弱,他恰到好處的體貼和尊重,還有剛才那充滿生活氣息的、一起做蛋糕的溫馨場景……這些點點滴滴,不知不覺間軟化了她的心防,讓她產生了那一瞬的錯覺和心軟。
篤、篤、篤。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和她的自我譴責。
藍盈的身體瞬間繃緊,不用猜也知道門外是誰。這個莊園裡,除了盧煜景,沒有第三個人。
。跳直砰砰裡腔在臟心,應回刻立有沒
。心耐著帶,穩平奏節,叩輕聲三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