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她下了樓,在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他一拳砸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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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沒開暖燈,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自然光,襯得整個空間愈發清冷。
白書恆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厚厚的一疊檔案。
檔案上的字跡清晰可見,可他的目光渙散,連一個標點都沒看進去。
盧煜景在醫院裡,藍盈理論上應該在他那,可現在卻不知所蹤了,葉司年也不見了,據盧家來的訊息,是葉司年把藍盈帶走了。
她到底去哪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密密麻麻紮在他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
藍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留下一點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書恆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指腹用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眼底的青黑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連眼尾都泛著淡淡的紅。
這五天,他幾乎沒合過眼,連水都沒喝幾口,三餐更是湊活了事,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連張特助,都不敢輕易湊上前搭話。
二叔、四叔的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正在白氏肅清的節骨眼,藍盈的失蹤總是紮在他心裡的一根刺。
他按下桌角的內線,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Wilson。”
張特助推門進來,他那哪怕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老闆,這幾天,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白總。”
“藍盈的定位,查到了嗎?”白書恆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巖板桌面。
張特助微微低頭,臉上有些晦澀,猶豫著說出口:“藍盈的定位訊號,從澳島回來後就徹底斷了。我們試過各種方法,技術部的人連基站訊號都查遍了,還是沒辦法追蹤到她的位置,包括她的手機也無法進行定位。”
白書恆的眉頭猛地蹙起,藍盈為什麼會跟著葉司年走?
還是說是葉司年綁走的藍盈。
“葉司年呢?”他又問,聲音冷了幾分。
“葉總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城郊的一座山上,之後就消失了。”張特助連忙回道,“我們已經派人上山查過了,山上有一座小廟,廟裡的老和尚說,兩天前確實有一男一女來借住過,看著像是葉總和藍盈,不過第二天就離開了,沒說要去什麼地方,也沒留下聯絡方式。”
他頓了頓,面露難色的繼續說,“葉總的定位我們現在沒法輕易獲取,被鎖了許可權。”
白書恆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砰——”的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什麼許可權,我們白氏不能介入?”
“好,好像有帝都高層介入……”張特助難得的彙報的聲音輕如蚊蚋。
“帝都高層?葉司年居然動用了這層關係。”白書恆的拇指摩挲著桌面。
“白總,有一件事有點蹊蹺。”
白書恆的拇指一頓,冷聲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