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個讓她尷尬、讓她炸毛、讓她無所適從的地方!
她幾乎是立刻就想從歸終懷裡彈起來,找個藉口溜走
比如“去璃月港買絕雲椒椒”或者“去天衡山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魔物需要清理”
然而,她剛一動,歸終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微微收緊了些
“忙完了?”歸終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輕輕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我們洛水現在業務可真繁忙,又是‘護食’,又要‘面壁’,還要遠端處理‘星穹列車’的邀約?”
“!!!”
林洛水瞬間僵住,臉頰剛剛褪下去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爆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猛地抬頭,對上歸終那雙含笑的、彷彿洞察一切的溫柔眼眸
她怎麼知道的?! 那意念波動和紙鶴傳書……她明明做得很隱蔽啊!
“歸、歸終姐!我……”
林洛水張口結舌,羞憤欲死,只想立刻原地消失
“噗”旁邊的派蒙正努力嚥下最後一口緋櫻餅
看到林洛水瞬間紅透的蝦子樣,忍不住好奇地探頭探腦
“紅毛狐狸,你的臉怎麼比金絲蝦球還紅?你剛才偷偷摸摸在幹嘛?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啦?”
她的小眼神精準地瞄向林洛水還捏著荷包的手
連一直安靜喝茶的鐘離,也抬起了眼簾
目光在林洛水紅透的耳根和那個小荷包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彷彿在欣賞一齣好戲
熒默默地又給派蒙遞了一個日落果,試圖堵住她那張可能引發新一輪爆炸的嘴
歸終看著懷裡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球、又因為被“抓包”而氣鼓鼓的小狐狸,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濃濃的寵溺和一絲促狹
她輕輕拍了拍林洛水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拂過:
“看來,我們家洛水確實很‘忙’呢,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林洛水緊張地豎起耳朵
“再忙,也得先把頭髮梳好,不然頂著這一頭‘炸毛’出去,可真的要坐實‘炸毛怪’的名號了哦?”
“我才不是炸毛怪!”
林洛水條件反射地反駁,聲音卻因為羞窘而弱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摸自己那依舊亂糟糟的紅髮,指尖觸碰到幾個頑固的髮結,更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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