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娛樂精神,裁判判定——比賽結束,由於林洛水選手在王牌出現時,因非戰鬥原因(不敢攻擊對手歸終)導致行動遲疑,間接致使己方陷入被動,故,判負,獲勝方:三月七、歸終隊”
林洛水:“……?”
她花了三秒鐘消化姬子這一長串聽起來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的判決
然後,她猛地扭頭,深紅的眸子瞪向正和歸終擊掌慶祝、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三月七
又瞪向一旁手握王牌、表情有些無奈的丹恆,最後看向笑意盈盈、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裁判姬子
一股被算計、被戲弄、尤其是被三月七用“不敢對歸終姐動手”這一點拿捏了的羞憤感衝上頭頂
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不是害羞,是氣的
“卑鄙!”她咬著牙,擠出兩個字
“耍賴!”她又瞪向姬子,但眼神在對上姬子那包容又帶著戲謔的目光時,氣勢不自覺地弱了半分,只好轉向三月
“無恥!”
“哎呀呀,兵不厭詐嘛!”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湊過來,一點沒有羞愧的意思,反而笑嘻嘻地說
“不過洛水你剛才愣住的樣子真好玩!還有這身新衣服,打架的時候也挺帥的嘛!就是動作有點放不開,怕弄皺了吧?”
“要你管!”
林洛水氣鼓鼓地別開臉,不想理她
她小心地撫平了襯衫上幾乎不存在的褶皺,又檢查了一下腰封是否端正
歸終走過來,將那個帕姆抱枕放回沙發,然後輕輕拍了拍林洛水的肩膀,溫聲道:
“遊戲而已,很有趣,不是嗎?”
林洛水身體微僵,那股氣悶在歸終溫和的注視下,奇異地消散了大半
她小聲嘀咕:“……是她太狡猾了”
“嗯,三月七姑娘確實機靈”
歸終順著她的話說,眼裡帶著笑
丹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將一瓶未開封的蘇打豆汁兒(列車特供,林洛水莫名能接受的味道)遞到林洛水面前,語氣平淡無波:
“補充水分 你的戰術意識不錯,只是對規則外的‘情感因素’預判不足”
這話聽著像是分析,但林洛水怎麼聽都覺得裡面藏著調侃
她一把抓過豆汁兒,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氣泡讓她稍微冷靜了點
她瞥了丹恆一眼,哼道:
“……要你教,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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