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的味道比想象中更糟糕
派蒙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悶聲悶氣地說:
“我發誓,這是我走過的最臭的路!”
“知足吧,”雅柯達走在最前面,貓耳軟帽上的護目鏡被她翻下來扣在眼前,鏡片上跳動著微弱的熒光
“至少沒踩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話音剛落,腳下傳來一聲黏膩的“噗嘰”
雅柯達:“……”
林洛水在她身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幸災樂禍的笑。
你別笑,”雅柯達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你再笑,我就把你扔在這兒喂老鼠”
“你試試”林洛水的聲音依然沙啞,但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一點沒少
熒走在中間,一手舉著火元素凝成的小燈照明,一手扶著牆壁保持平衡
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最後的菈烏瑪
發現這位詠月使大人正安靜地走著,臉上沒有任何嫌棄或不適的表情,彷彿這條骯髒的下水道和霜月聖所的月光長廊沒什麼區別
“菈烏瑪,你不覺得……臭嗎?”派蒙忍不住問
菈烏瑪微微一愣,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習慣了”
“習慣了?!”派蒙瞪大了眼睛
“你經常走下水道?!”
“不,”菈烏瑪頓了頓,聲音輕柔
“我是說……習慣忍耐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熒心裡莫名一酸
雅柯達在前面吹了聲口哨:“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出口”
她三步並作兩步爬上一段鏽蝕的鐵梯,推開頭頂的井蓋,探頭出去左右張望了一番,然後朝下面招了招手:
“安全,上來吧”
一行人從下水道鑽出來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裡
四周堆滿了落滿灰塵的木箱和廢棄的儀器裝置,牆角結著蛛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氣味
頭頂的日光燈管有兩根壞了,剩下的那根也在不安地閃爍,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雅柯達摘下護目鏡,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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