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終定格成一個別扭的表情,介於自嘲和釋然之間
“……算了”她低聲說,聲音悶悶的
“當我沒說”
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她想了想,開口道:
“其實我”
“閉嘴”林洛水打斷她,語氣兇巴巴的,但眼眶分明有些泛紅
“我不想聽”
熒識趣地閉上了嘴
派蒙在旁邊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林洛水沒說話,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沙礫,頭也不回地朝來時的路走去
背影倔強,腳步卻比來時慢了許多,像是在等什麼人跟上來
熒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一下,站起身跟了上去
回到旗艦酒館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
鉛灰色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陽光從縫隙中傾瀉而下,在海面上鋪開一道金色的光柱
酒館一樓還沒什麼客人,只有酒保在擦拭吧檯
看到她們進來,酒保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又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
林洛水徑直走到吧檯前,在高腳凳上坐下,朝酒保打了個響指:
“一瓶你們這兒最烈的酒”
酒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熒,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櫃子裡取出一瓶深琥珀色的酒液,放在她面前
林洛水擰開瓶蓋,也不倒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胃裡,她卻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
熒在她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給自己要了一杯清水
派蒙飄在兩人中間,看看林洛水面前的酒瓶,又看看熒面前的清水,忍不住嘀咕:
“一大早就喝酒……對身體不好的”
“管得著嗎你”林洛水又灌了一口,語氣不善
“我是關心你誒!”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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