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阮汐嫣越發的喜歡君長澤的行事了,他總能做到讓人舒心,隔了這麼塊簾子,的確好受多了,她也不喜歡與陌生的男人,甚至是想要殺君長澤的男人相對,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又多扎他兩箭。
君長澤也說過,這世間想要與女人講道理的男人都是傻子。
她覺得,他說得對。
北宴城再次吐血,“這,這不一樣好嘛。”
阮汐嫣卻道,“這沒什麼不一樣的,其他的賬可以先放一邊算,可是這個,卻一定要算的。”
她道,“畢竟這仗是你們稱打起來的,你們是聽聞我大慶國的宋少將軍快要成親了,覺得永昌侯府在辦喜事,一定會忽略邊關,故而你們才藉著這次機會進攻。”
“而且,你們是算準了宋定安成親這日發動,呵,你還說你們是被冤枉的嗎?”
北宴城,不說話了。
這裡頭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當時是他先得到了這個訊息,隨後想要將這計策獻給父皇,也好讓父皇高看他一眼,可是他還沒有出府門便被他那個好大皇兄給攔住了,把他的這計劃全盤的拿走了,甚至還踢了他一腳,諷刺的說他一個宮婢所生的皇子還妄想與他爭風?
他掙扎著想要奪回來,可無奈勢單力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次大好的機會流走。
而當聽到他奪了宋定安的陣地,廢了宋定安的一隻手臂的時候,他更加的絕望了,他能想像得到,他的父皇再也不會看到他了。
不過,他更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那樣的反轉?在他們大獲全勝的時候居然大慶國瞬間反擊,又將陣地給奪了去?
說實在的,他是高興的,畢竟他有機會了不是嗎?而且他敢保證,他的大皇兄絕對不敢把這計策是他想的事情透露出去,因為他丟不起這個臉。
北宴城抬頭想要透過簾子看那個女人,想要問問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但,這更不可能,她是大慶國的女子,她怎麼可能知曉兩年前的事情呢?
北宴城心存僥倖,“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何時發動征戰,那是我大皇兄的事情與我又有何干系?”
阮汐嫣哧笑一聲。
“北宴城,你還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這麼說吧,兩年前宋定安戰敗而歸,我大慶國皇帝早就懷疑這事不對勁,於是便安排人秘密查探,他們查了足足一年最後才查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啊,是因為跟陰溝裡似的老鼠想要出頭,才想出來的計策。”
“只是這老鼠怎麼也沒想到,他的計劃會在數年後被人查出來,說來也巧,當年伺候那老鼠的僕人因為受到了他的牽連而被髮賣,發賣途中,他遇到了個心儀的姑娘。”
“可又不巧,這位姑娘生了重病,他求醫問藥,得知大慶國的大夫可以治,便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冒死進入大慶國界。”
“而又好巧不巧,被我大慶國前去查探的人給發現了。”
阮汐嫣笑了,這當真是應了一句古話啊,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只要想查, 那就一定能夠查出來,不論過了多少年。
那僕人為了救心儀的女子,將當初北宴城出謀劃策的,隨後又被北楚國大皇子奪去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