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宋定安失魂落魄的回到永昌侯府。
宋芸安見他一身狼狽,衣衫破了,嘴角還流了血,大驚失色。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是誰傷的你?伺候在你身邊的人呢,他們都是死人嗎?”
宋芸安心疼不已。
更叫她震驚的是,是誰那樣大的膽子敢打永昌侯世子?
沒錯,就在幾日前聖上下旨了,不僅恢復了永昌侯當年的榮耀,而且還正式給了宋定安世子名頭,聖上的如此重用,又將永昌侯府拉回到了以前的高度。
可就在榮耀加身的情況之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公然打人?他怕是不要命了吧?
宋定安絲毫未覺得身上痛,他心裡的痛比這個更甚,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問了一句。
“芸安,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是不是不該對汐嫣視而不見?我是不是真的不該任由著嬌嬌欺負她,甚至還縱容著嬌嬌奪我與她的定情信物?”
宋芸安再次驚住,扶著他的手也微放了下來。
她不答反問,“哥哥,你為何突然問這個?你不是說,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嗎?”
宋定安聽到這裡,猛的抬頭,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來。
“芸安,你怎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什麼就這樣算了,明明是......”
只是他話說到一半便頓住了, 他想說,明明是阮汐嫣受了委屈,怎的能就這樣算了呢?可是他不能說這話,因為說算了的那個人是他。
宋芸安看出不對勁來,“哥哥,你到底怎麼了?你不是說出去給,給她買什麼這禮物的嗎?怎的突然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宋定安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了一些事情而已。”
一些讓他頭腦瞬間清醒的事情。
不僅是太子與阮汐嫣親密的舉動,更是那個阮府每一處的精心佈置。
那個叫麥冬的奴僕和一夏的護衛將他“捉”去之後,不急著領他去見阮汐嫣,而是先在阮府裡好好的逛了逛。
可是他不想逛,畢竟上次他已經來過一次了,阮府什麼樣他很清楚,這是一座十分雅緻的府,雖然不算太大,可是某些精緻比永昌侯府做的還要好,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想要見汐嫣,想要告訴她他的心意。
可是一夏說。
“太子說了,有些東西看上去不重要,可恰恰是十分重要的,細微之處,能體現出很多的東西。”
直到麥冬一一的介紹著這裡的一草一木,和從什麼地方能夠看完全看到這裡的美景,甚至是佈置了個只站在某處便能恰到好處的看到最美的畫面。
麥冬說,這都是太子替她家小姐所設的,哪怕是足下的一塊磚,也要被太子經過深思熟慮方能鋪上去。
他說,“汐嫣的腳小,這院子裡的磚的間隔無須太大,磚縫隙之間種上些青草,草要每個月都修剪,絕不可沒過她的鞋面,因為她怕草裡的小蟲子。”
他說,“磚不可太滑了,她走路總是分心,若是下雨天打了滑,那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