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
皇帝怒目圓瞪。
帝王一怒,伏屍萬里。
縱然君長澤是他的兒子,但他也不止這一個兒子,他是帝王,他不僅可以撤了他這個太子,甚至可以......
君長澤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思,絲毫不懼。
“怎麼,想殺了我?來啊,我就在這裡任由你殺,我早就知道你心裡並不喜我,如今做出這等表情又去給誰看?”
他睨了他一眼,又道。
“更何況,你不是早就已經動手了嗎?”
這袖箭就是最好的證明。
皇帝聽到這裡,胸口的氣不僅沒有下去,反而還上來了一些。
“君長澤,你明知曉朕不是這個意思,你更知曉,朕不可能殺了你,而且,此事我可以解釋。”
君長澤聽到這裡,終於從躺平的沙發上坐了起來,表情也帶著幾分認真。
“解釋?解釋什麼?解釋這個袖箭並不是你想要給那個女人的,而是看她可憐,給她一個念像?”
“姓君的,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
皇帝聽到這裡,再次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腦海裡可笑的念頭一閃而過,但緊接著又搖頭說這不可能,那件事情連沈老夫人都不知曉,他當時還是一個孩子,他怎麼可能知曉?
突然,皇帝又想到了他之前說的那句“送給那個女人”的話,他臉色慘白了起來,因為他送這袖箭的時候,那個女人在世人眼裡已經難產而亡了。
他蹭的一下走了過來,急急的問道,“你是不是知曉了什麼?”
是了,他是他的兒子,他有著他的聰明智慧,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君長澤更加的諷刺了,也不避諱,直接全盤托出。
“我什麼都知曉了,只是你們以為我不知曉而已。”
“我知曉沈辰風的母親並非是那日難產而亡,她是難產了,可是你暗地裡命林公公送去了救命的藥,她的命保住了。”
“可是她的身子也變弱了,你不忍心她就此死去,故而將她在藏在了行宮裡,她在那裡又生活了五年,她是在一個雪夜後走的。”
說到這裡,君長澤胸口發疼,對他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她離開的那個雪夜裡,你明明說過陪我和母后賞雪的,可是林公公突然過來尋你,以重要的奏摺要批把你給叫走了。”
君長澤眼眶發紅,“那麼你又可知,我母后有多傷心失望?因為那是你六年來唯一一次肯陪她賞雪的機會,姓君的,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她被你和那個女人傷得還不夠嗎?她死了就死了,與我母后又有什麼關係?你竟還毀了這個約?”
他情緒激動,眼角的淚猛的落了下來。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那個夜裡我就知道了,我原本想著讓我的母后開心一下,我特地瞞著他去了你的御書房,我想要陪你,想要跟你說批完摺子可以回頭去陪我母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