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君長澤說。
她還沒有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人心險惡,西連翹總以為,以色使人,算計人,利用人才是真正惡毒。
君長澤便在那七日里,讓她明白這些算計都不值一提。
他將西連翹打包去了一個地方,沒錯,就是打包,與那些豬羊一樣,被綁住四手腳,裝進一口粗麻袋裡,紮緊口子,也不顧麻袋裡的人會不會因為缺氧而死,因為她已經不是個人了,更不是什麼西遼國的公主,她只是一頭待宰的羊而已。
沈辰風聽到這裡,手指緊握,君長澤是真的一點也不將西連翹當成人來看啊,而且,他是怎麼敢的,怎麼敢把她以羊的價格給賣掉的?
沒錯,就賣掉,聽說買家還好一番討價還價,甚至還捏著她的下巴,看看她的牙口?就跟看真正的牲畜一樣。
呵,說句不好聽的,他實在是做不來這樣的事情。
而且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得來的那一兩銀子,君長澤還就地買了筐子的餅,送去了西遼國,灑給了西遼國的百姓們吃,那些個百姓只知曉天降餅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沈辰風搖了搖頭,“若是換成我,我也絕想不到這個。”
春曉的嘴也抽了抽,莫說他了,就是他也想不出來啊。
“可是更重要的不是這樣,屬下還打聽了,那裡是個礦場,做的是挖礦的繁重之事,那裡的人只兩種人,一種是活人,種是死人。”
活人可以做工,死人便扔出去。
他們不認身份,就算是天王老子到了那裡,也得乖乖的扛石頭。
“曾經就有個富戶,他上有一品重臣為靠山,下還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可是到了那裡,他也只有跟那些人一樣,做工的份,他還對著那裡的監工說,只要放了他,他可以把他全部身家全都給他。”
“公子,你猜後來怎樣了?”
沈辰風想了想,若是他是監工,放一個人和得到富可敵國的財富,那自然是放人了。
春曉搖了搖頭,“對,也不對,那監工的確是放了人,可是就在得到這筆財富的時候,又反過來將那人給殺了。”
什麼?
沈辰風猛的一怔,他以為他是個厲害的,可是沒想到,那監工比他還要厲害,還要心黑啊。
春曉道,“他們早就說過了,礦上的人,只有兩種人,活人和死人,萬萬沒有從那裡放出去的人,故而,那個人就算是奉上了財富,最後也難逃一死。”
“故而,也足見那裡有多可怕了。”
“西連翹剛到那裡時候,還擺著公主的架式,那裡的人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只過了一日,她便受不了了,她便許下財富,只是到了夜裡,她又改了,她對那些人說,只放了她,她可以讓他們成為她的駙馬。”
然而,結果是可想而知的,這些東西對那裡的人來說,根本不管用,她該做的事情一樣不會少,那監工手底下的鞭子,可不認什麼公主駙馬,不認什麼錢財,認的只他們能快些再快些,但凡慢上一點,鞭子便要抽在身上。
真正讓西連翹認清事實的是到礦上的第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