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的萬年慣性、顏面執念依舊不甘認輸。
“牙尖嘴利！”寒玄子冷喝一聲，“既然爾等執意要憑實力爭鋒，那老夫便給你們機會！今日便在此地，公平博弈、憑功取緣！老夫倒要看看，無宗門傳承、無歲月積澱的寒門小輩，憑什麼與我萬年苦修之人爭機緣！”
他終究放不下身段、放不下執念，依舊篤定底蘊碾壓一切，想要用實力證明自己的認知沒錯。
“正合我意。”
沈清寒微微頷首，坦然應下，“試煉本就是憑力爭鋒、憑功取緣，輸贏坦蕩、得失無愧。長老儘管出手，我等接下便是。”
話音落下，四名寒門修士迅速調整陣型，彼此氣息相連、靈力互通，結成一套精簡卻極為紮實的合擊陣法。
沒有花哨招式、沒有逆天秘術，全是四人多年抱團苦修、打磨無數次的基礎功法組合，穩紮穩打、滴水不漏。
反觀寒玄子一方，四名老牌長老自恃修為高深、底蘊雄厚，壓根沒將四名元嬰小輩放在眼裡，各自為戰、心態輕敵，陣型鬆散、戰意懈怠。
在他們看來，隨便一人出手，便能輕鬆碾壓四名寒門小輩，根本無需配合聯動。
這便是老牌修士最大的弊病：**恃底蘊而輕敵，恃資歷而懈怠**。
博弈正式開啟，寒玄子率先出手，渾厚的冰系大道之力席捲全場，風雪漫天、寒氣鎖域，渡劫境的磅礴修為鋪天蓋地，壓迫感駭人至極。
若是放在萬古舊時代，這般威壓之下，元嬰修士瞬間便會道基震顫、靈力潰散、不戰自敗。
但今日，沈清寒四人早有默契，陣型流轉自如，一人引開主力威壓，三人精準拆解術法，以精妙配合、極致韌性，硬生生扛住了老牌強者的碾壓攻勢。
他們修為低微，卻勝在道心純粹、心念統一、毫無雜念；對方修為高深，卻敗在心態傲慢、心念渙散、輕敵懈怠。
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
時間緩緩流逝，局勢徹底超出了寒玄子等人的預料。
四名元嬰寒門修士，靠著紮實的功底、默契的配合、沉穩的心態，硬生生拖住了五名化神、渡劫老牌修士的攻勢，不僅沒有潰敗，反而在博弈中不斷找尋破綻、穩步反擊。
反觀老牌一方，久攻不下、顏面盡失，心態愈發浮躁，靈力消耗劇增，招式漸漸紊亂，原本碾壓的優勢，一點點被徹底抹平。
“不可能！”
一名老牌長老面色漲紅，滿心難以置信，“我等萬年苦修、底蘊深厚，怎麼會奈何不了幾個寒門小輩？！”
他無法接受這般落差，心底的認知壁壘第一次出現劇烈動搖。
寒玄子眉頭緊鎖，臉色愈發陰沉，心底的自負與篤定，正在被實打實的戰局一點點選碎。
他終於清晰感知到，新生代修士或許修為底蘊不及老牌，可道心純度、修行韌性、實戰默契、進取心態，遠超多數固守舊念、恃老自傲的老牌修士。
歲月積澱能堆出修為厚度，卻堆不出銳意進取的道心；萬古底蘊能撐起戰力上限，卻撐不出踏實勤勉的本心。
“長老，該認清現實了。”
沈清寒的聲音平靜響起，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通透的實話，“新規公允，從不是施捨機緣給寒門，而是給所有勤勉者同等機會。”
“你們的底蘊不假，我們的勤勉不虛。你們有功績，我們有奮進。機緣憑功自取、憑力爭鋒，本就是最公正的道。”
“你們輸的不是修為底蘊，是傲慢執念；我們贏的不是天賦機緣，是踏實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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