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她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林紫眉頭緊鎖,“她的腳步節奏,從始至終沒有變過。而且,你們有聞到嗎?她經過的時候,有一股很重的脂粉味,還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敗氣息。”
蘇棠點頭:“像放了很久的胭脂水粉。”
秦薇補充:“還有福爾馬林的味道。”
這句話讓其他三人脊背一涼。
“先搞清楚我們在哪裡,以及怎麼回去。”待到那女人走遠,林紫立刻摸上前去觸碰樓梯上那枚符文。
居然沒反應?
看來符文只是來到異世界的“門”而已,開啟這扇門,卻另有玄機。
既然機關不在這裡,林紫便決定在這裡展開調查,反正這裡肯定有什麼需要她們發現的線索。
四人小心翼翼地下樓,木質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這裡似乎是一座典型的民國老宅,樓上是一間間廂房,樓下則有個略顯寬敞的廳堂,佈置著老式的桌椅,牆上掛著泛黃的照片,像是一箇舊時的客棧或者民居。
空氣裡的血腥味在這裡變得更加濃郁。
樓下廳堂一角,圍著幾個身份各異的人,穿著粗布短褂或長衫,典型的民國時期打扮。
他們交頭接耳,神色驚恐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聽說了嗎?錦繡班的臺柱子,白玉蘭,死了!”
“死的可慘了!聽說是在自己房間裡,被人發現時......頭不見了!”
“哎喲,真是造孽啊!好好一個美人......”
“警察局的人來了也沒查出個所以然,邪門得很......”
白玉蘭?頭不見了?
林紫心中一動,拉著三人湊近些,假裝是路過看熱鬧的住客。
也幸虧她們的睡衣都不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款式,那幾位“前輩”又忙著八卦,並未注意到不速之客的到來。
從那些人的議論中,她們斷斷續續拼湊出資訊:
這裡是民國時期的某個城鎮,死者是當地戲班“錦繡班”的名角白玉蘭,死狀悽慘,頭部被完整割去,案發現場就在這棟樓的某個房間。
林紫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頭顱怪異、失去臉皮的女人,或許她就是白玉蘭了。
莫名其妙被拉到這種地方,難不成她的死和寢室中的那面鏡子有某種特殊關係?
可時間已是過去百年,這沒頭沒尾的想要參悟實在有些困難,總不能是那民國女子想讓她一個21世紀的法學在讀生幫忙伸冤吧?
“無頭女屍......”沈梨嚇得臉色慘白,幾乎要暈過去。
秦薇低聲道:“割頭和剝離人皮需要專業技術和冷靜的心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蘇棠握緊了拳頭:“這兇手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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