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紫從月奴僵冷的手邊抽出那張照片和剪報,照片上,白玉蘭與月奴頭靠著頭笑靨如花,而背景似是一處大院。
“陳巡長,你看這個。這是白玉蘭和月奴吧?她們的關係似乎不像傳言中那麼差。”
陳繼昀從林紫手裡接過照片,銳利的目光先是掃過照片上兩名相視而笑的女子,隨即定格在背景處——
那不是戲臺,而是一個堆滿工具、掛滿皮影的工坊角落,一塊舊布幌子上,“皮影陳”三個字墨跡斑駁卻依稀可辨。
“皮影陳......”陳繼昀低聲重複,眉頭緊鎖,“二十年前江城最有名的皮影戲班,班主陳老怪手藝絕倫,不僅製作的皮影栩栩如生,修復古畫也是一絕。可惜,一場大火,戲班化為灰燼,陳老怪和他的一雙女兒都沒能逃出來。”
“火災?”林紫心頭一跳,目光再次落回照片上兩張相似的笑臉。
“陳巡長,你看白玉蘭和月奴,年齡相仿,眉宇間的輪廓如此相似,如果按照年齡來推斷的話,她們二人有沒有可能是那班主的兩個女兒?”
陳繼昀意外地看了林紫一眼。
火災中逃生,這想法著實有些大膽,但這照片出現在這裡卻又絕非偶然。
“年齡確實對得上,若她們當年僥倖逃生,卻因為某種原因隱姓埋名,而後又進入現在的錦繡班倒也不是不可能,但......”
他頓了頓,接著說:“要有實證。”
“明白。”林紫點頭,“我也只是提出一個大膽的設想,增加二人死亡的關聯性而已。”
他將照片和那片殘報小心收好,殘報上是一則關於某大戶人家遺失古畫的簡短啟事,暫時看不出與案件的直接關聯。
“此地不宜久留。”陳繼昀沉聲道,“我會下令手下將這客棧封鎖,天色已晚,幾位姑娘初來乍到,最好也早些休息。”
林紫現在完全沒有睡覺的心情,常言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她生怕自己一覺醒來,其他人都大學畢業當社畜去了。
一切部署完畢,二人折返回剛剛的臨時辦公室,甫一推開門,蘇棠就立刻放下手裡的椅子,鬆了口氣:“你們可算回來了!害我很是擔心呢!”
林紫見她嚴陣以待的模樣不由詫異,秦薇立刻解釋說:“你們走後不久,有人來過這裡。”
陳繼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誰?”
“不知道,那人在門外敲了幾下門,聽到屋裡沒人應聲,忽然就去扭門把手了!”蘇棠放下椅子憤憤道,“我正琢磨著要不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沒想到那人卻自己走了!”
陳繼昀思忖片刻,沉聲道:“我這臨時辦公地點知道的人也不多,但若是殺害月奴小姐的兇手也打聽到就麻煩了,原本我還打算訂間房,讓幾位姑娘今晚在這裡歇息。”
“不麻煩陳巡長,但悅來客棧不能再住了。”林紫語氣果斷,“兇手能在警士眼皮底下精準滅口,要麼對客棧極其熟悉,要麼就是客棧本身並不乾淨。”
她看向三位室友,蘇棠立刻點頭,秦薇推了下並不存在的眼鏡架也表示同意,沈梨則緊緊抓住蘇棠的衣袖,以實際行動表示大家在哪她就在哪。
陳繼昀心中遲疑,但眼見著幾位姑娘來歷不明,看上去又身無分文。
他最終下定決心說道:“你們若無他處可去,不嫌棄的話可以暫住我那裡。我獨自住著一處舊宅,空房還有幾間,也還算安全。”
眾人皆驚訝,蘇棠立刻喜笑顏開:“果然警察叔叔在哪裡都是可靠的!”
陳繼昀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那就打擾陳巡長了。”林紫果斷答應下來,“這樣也方便我們明天同步查案。”
。棠蘇的旁一抱得冷,嗦哆個了打由不就梨沈,道街的靜幽暗昏上踏一剛而然,去走外棧客來悅著朝開離人幾著帶昀繼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