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昀結結實實鬆了一大口氣。
蘇姑娘想了解下自己的傍身技能在這時代能派上多大用場,他雖認同她的學習理念,但卻疲於應付她的沒完沒了,又實在不擅長拒絕她對學習的熱情。
幾人洗漱完畢坐在桌前,林紫搓手道:“這是你們今早買回來的?”
“是啊,你嚐嚐,我看就這家排隊人多,尋思著肯定好吃。”
昨晚蘇棠說今早要給陳繼昀一個“驚喜”,其實就是買份早點回來,也不能又住著人家的房子又要讓人家伺候著,像白嫖客棧似的。
林紫也補充,不如閒沒事的時候再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什麼的,權當打工討飯。
畢竟陳巡長的高額日薪可遠超她們每日實習的勞動所得,就算做些家務,那也是綽綽有餘。
幾個女生都是明事理又講禮貌的主兒,三觀一致,否則也不會才住了小兩年就好的像親姐妹似的。
於是大家一拍即合,沒想到林紫第一天就掉鏈子——起晚了。
“謝謝,明早換我去買,我會避開你這一家,換別的店嚐嚐。”
吃飽喝足,陳繼昀帶幾人一起去警察局,路上他開始安排今日份工作:“今日麻煩秦姑娘先去查驗下月小姐的遺體,晚點,可能還要再去客棧一趟。”
“沒問題!”秦薇一個醫學生在民國妥妥成了仵作,這活兒對她來講簡直得心應手。
“月奴的遺體今早才從客棧帶回去麼?”
“前天晚上就運回去了,只是得先讓檢驗吏驗過之後,才能再讓秦姑娘看看。”
林紫瞭然——秦薇一個小實習生,不能搶了老員工的風頭,驗屍這活兒也得有個先來後到,況且警察局目前也不只這一樁兇案。
***
月奴的屍體雖然完整度比白玉蘭高,但到底也是停了一天一夜,民國時期遺體儲存技術又不佳,剛一進門就差點把蘇棠和沈梨燻一跟頭。
秦薇也直皺眉,林紫則完全是靠著洗腦才將自己穩下來。
她跟著上前給秦薇當幫手,剛一揭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林紫就驚訝的發現月奴手臂上有一些性狀奇怪的傷痕。
“這是什麼?”
秦薇掃了一眼:“抓傷,是死前的抓傷,所以外觀已經羊皮紙樣化了。”
林紫湊上前去仔細檢視,這些地方傷口已經呈現出深紅褐色,有的地方甚至發黑,傷口表面還形成了一層堅硬、乾燥的痂。
陳繼昀不置可否,他斷案多年,生前抓傷與死後抓傷自然還是看得出來的,傷口的紅痕自然是隻有生前死亡才能留下,若是死後的傷口,其狀應該是蠟黃或者淺黃色。
“那這些呢?是屍斑嗎?”林紫又看向月奴從胸口到大腿上,深淺不一的橢圓形、指腹大小的暈跡,它們掩藏在屍體腐敗網格的暗綠色下,實在很難分辨。
“如果是屍斑的話,應該會在她身下。”陳繼昀糾正道。
“嗯,這是屍斑。”秦薇指了指月奴身下的背部和大腿,“肚子上這裡是屍綠。這個......”
她困惑地想了想:“你們見過吻痕嗎?我覺得是這東西,但我有點不確定。”
“吻痕是......什麼意思?”陳繼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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