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立刻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啊秦薇！古人這點智慧你一下就參悟了！”
“但我只參悟了一部分，誰能想得到這裡面還需要蛇蛻、蜈蚣和陰陽之血啊，話說這陰陽之血......是啥？”秦薇嘟囔，“秘法就是秘法，只這一份材料參不透，現代人就學不會了。”
“這麼邪門的東西最好還是別讓人學了去，我想到月奴坑坑窪窪像月球表面的臉就覺得恐怖。”林紫將書和信紙一併收好，接著分析道：
“所以，看起來月奴的臉皮應該是被當成陰陽鏡的製作材料了。”
“多半是，而且你看到沒有，這樣的臉皮居然還需要十四張！這就意味著要殺十四個妙齡女子！簡直喪心病狂！”秦薇憤憤，“這個剝女人皮的混蛋，咱們一定要抓住他！”
***
陳繼昀獨自踏入了那間儲存最完好的主屋。
這裡曾是陳家班的門面，即便蒙塵，依舊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他沒有理會那些散落的傢俱，而是徑直走向一張厚重的紅木賬桌。
作為常年探案的巡長，他深知，一個“班主”的核心秘密，往往不在臥房，而在他的賬房。
他拉開滿是灰塵的抽屜，裡面除了一些早已發黴的賬本，別無他物，但在最底層的抽屜深處，他摸到了一個上鎖的梨花木匣子。
陳繼昀沒有猶豫，熟練地撬開了那把早已鏽蝕的銅鎖。
匣子裡沒有金銀，只有一本薄薄的、線裝的冊子。
他翻開冊子，封面上是三個墨跡斑駁的大字——“弟子冊”。
冊子前面記錄的都是普通學徒的名字，潦草且密集。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硃砂紅筆，單獨列出了“親傳弟子”一欄。
上面只有三個名字：
“陳玉蘭。”“陳玉春。”
這兩個名字，都被人用一個硃砂方框，重重地框了起來，在行當裡，這代表著此人已故。
陳繼昀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最後一個名字上。這個名字沒有紅框，筆畫間透著一股倉促的隨意：
“王根生。”
他正思忖著，忽然從名冊的夾層中，掉出了一張小小的、已經泛黃發硬的黑白照片。
他拾起照片，入眼是三個半大不大的小孩子。
左邊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眉目清秀，梳著兩條辮子，正親暱地挽著一個更小的女孩。
那少女的臉，陳繼昀一眼就認了出來——是更年輕、更青澀的白小姐，雖然眉眼相似，卻又有些隱隱不同。
她身邊的女孩約莫十歲光景，眉眼輪廓與她極為相似，正對著鏡頭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這張臉，與月奴的長相截然不同，更與月奴房間裡那張與白玉蘭的合照毫無相像。
這想必就是名冊上的“陳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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