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兩人其實都懷疑是周敬澤或是他手下之人,畢竟案發當日,周敬澤還曾試圖擅闖過陳繼昀在悅來客棧的臨時辦公室。
但,周敬澤背後有勢力,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他們都覺得此時不能暴露猜想,以免打草驚蛇。
“從指甲的劃痕深淺來推斷,這幾處似乎正是最近留下的。”林紫擔心道,“這幾人會不會有危險?”
符合需求的幾人,她都在紙上謄抄了下來,陳繼昀拿過那張紙,抬腿便走:“我逐一去問。”
林紫忙小跑跟上:“我和你一起!”
半小時後,城西,趙家巷。
陳繼昀和林紫站在一堆焦黑的廢墟前,神色凝重。
“就是這兒了......”一位鄰居大媽抹著眼淚,“老趙家......倒了血黴了。前晚潰兵扔的炮彈,剛好砸他們家了。”
“那......趙秀英呢?”林紫也知凶多吉少,卻尤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秀英那孩子?唉......”大媽嘆了口氣,“可憐啊,聽說被燒得都找不全了。昨兒個......剛被善堂的人拉去,下葬了。”
林紫頓時不知說什麼好,被王根生剝臉皮和死於戰亂之中,一時間她竟分不出哪種更慘烈。
只希望趙姑娘她能早日投胎,下輩子不必再經歷這些痛苦。
第二處,馬家。
開門的是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婦人,她狐疑地看著兩人。
“我們是警察局的,”陳繼昀亮出證件,“找一下馬春花。”
“找俺家春花?”老婦人愣了愣,隨即中氣十足地朝裡屋喊了一嗓子:“春花!別烙餅了!警察局來人了!”
一個圍著圍裙、人高馬大的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一臉憨厚:“官爺,啥事啊?”
林紫和陳繼昀都愣住了。
“你......你是馬春花?”林紫不可思議地問。
“是啊!”那男人甕聲甕氣地答道,“咋了?”
陳繼昀與林紫雙雙看著手中的謄抄記錄直愣神。
林紫:......說好的性別女呢?
“官爺,”似是忽然悟出了二人來意,老婦人不滿地在旁抱怨道,“都怪當年那個糊塗的戶籍警,非把俺兒子的性別給寫錯了!害得俺家春花三十好幾了,說親都難!”
第三處,劉家。
這一家倒是對得上號,劉桂蘭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但當陳繼昀問及她的生辰八字時,她娘立刻擺了擺手,喋喋不休抱怨道:
“哎喲,陳巡長,那都是登記錯了的!我家閨女是民國元年生的!不是1904年!那戶籍警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把年份和八字全都記岔了!”
陳繼昀竟無言以對,林紫也不由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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