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林紫哭笑不得:“別發散思維了,民國結婚有伴郎伴娘這說法麼?再說了,就算真結至少也得三月以後,不過......”
歷史上的1927年4月不太平得很,她嚴重懷疑以陳繼昀憂國憂民的勁兒,到時他還有沒有那個心情考慮個人問題了。
又聊了會天后,幾人便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林紫醒來時,身旁人又都不見了。
這兩天她嗜睡得很,每天都是最晚起床,換好衣服出門一看,卻見蘇棠又纏著陳繼昀跟她比劃上了。
萌小黑則爬上那棵老槐樹,對著樹上莫須有的影子一通莫名其妙的哈氣。
秦薇在準備早餐,而沈梨則在掃院子裡的雪,林紫很納悶——她在現代那麼多年,江城都沒下過幾次雪,怎麼這雪全下民國這幾天來了。
蘇棠手執一甩棍,卻完全不敵隨手拿了一截枯樹枝的陳繼昀,林紫上前去湊熱鬧時,正聽到陳繼昀教導她:“甩棍之利,在於‘快、準、狠’。”
他放慢動作演示道:“不可高舉過頭,那樣中門大開。要藏於身後或身側,出棍如毒蛇吐信。”
“打人不論哪裡,只擊痛處——鎖骨、手腕、膝蓋、脛骨。一下打斷他的骨頭,讓他喪失戰鬥力,這才是這鐵棍的用法。”
很顯然,老棠雖之前用長棍大戰過那些皮影,但她的棍法在陳繼昀看來其實破綻百出,藝術效果遠大於實戰效果。
而蘇棠雖然平時心高氣傲,但在陳繼昀面前卻極其勤勉好學,畢竟跟現代的那些武術大師比起來,陳繼昀是有真功夫的,一齣手就是殺招,這讓她如何不服。
林紫從一旁撿了根枯樹枝,上前去捅了捅陳繼昀勁瘦的腰:“你看我這招如何。”
陳繼昀這才回身,想起昨晚阿紫離開後他一人在房間裡做的事,竟還有些耳根微燙,莞爾道:“小黑撓癢癢的招數。你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晚?昨晚是沒睡好?”
“不知道呀,這兩天格外犯困還怕冷。”林紫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陳繼昀忙上前,一手覆上她的額頭,關切地問:“可是昨日出門著涼了?今天再穿厚些罷?”
蘇棠乖乖將那些東西收好,心想今日的私教課八成是到此為止了。
林紫笑著讓陳繼昀別擔心,便去跟秦薇一道將早餐端進堂屋裡,幾人一塊吃了飯,今日便要一同去警局了。
時局不穩,那幫魯軍又暴虐得很,她們四人的“女子學堂”只能暫時擱置,還按照此前陳繼昀的安排——秦薇當仵作,蘇棠和沈梨則繼續跟著李明遠當小跑腿。
而陳繼昀和林紫今日則另有計劃。
他們要再去一趟鄒府,調查鄒老闆失蹤一事。
時隔這麼久,他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