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江城西街,陳家老宅。
陳繼昀沒哄過孩子,哪裡會講什麼故事,只好把自己兒時的經歷半真半假的編造一通,講給阿紫聽。
不料這“半吊子”的睡前故事卻還真將她哄睡了。
陳繼昀心下嘆息,想著興許是她昨晚根本就沒睡好,所以才會這般疲憊。
他怔怔看著懷中的她,睡相清秀又漂亮,透著濃濃的孩子氣,眉眼也不復早上時的痛苦,似乎被他抱著、暖著,她身子真能舒服不少。
這些日子他們時常會擁抱,可他始終不敢越雷池半步,尤其此刻,他只會在心裡下意識地提醒自己——
阿紫還在唸書,在她們那個時代還是個未到婚齡的孩子,他雖渴望,卻也清醒的知道,他不可對她做任何越界之事,否則便是褻瀆了她的單純,辜負了她的信任。
他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就像今日,阿紫不說,他便絕不會抱著她同床共眠,哪怕此刻是光天化日,哪怕他只是摟著她小憩而已。
他家教嚴格,父親雖過世得早,但他也隱隱記得他曾強調過,男女之事不可違背女子之意願,不該做那強迫之事,要像君子一般,坦蕩純粹。
沒遇到阿紫之前,他從未有過心悅之人,也從未想過男女之事,雖然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卻彷彿從未開竅過,也總覺得父親當日之話實屬“未雨綢繆”。
而在遇到阿紫之後,他......有時也會有些剋制不住的想法。
那時他才明白父親的教誨是“發乎情而止乎禮”,他是真心喜歡阿紫、疼愛阿紫,所以才願為她做任何隱忍之事。
她年紀還小,他現在便只好生照顧著她,疼愛著她,所有男女之事,他都等能給她明確的未來,等著她長大,嫁給自己之後再說。
林紫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陳繼昀餓著肚子,也不太敢動。
聽著她均勻輕柔的呼吸聲,他也像是被催眠了般,跟著她一道睡了半天,直到她動了動,他才醒來。
林紫剛要翻身,就忽然感覺不對,火速從床上躥了起來,嚇了陳繼昀一跳。
“完蛋完蛋!”她立刻翻身下床,掀開被子一看頓時眼前一黑。
陳繼昀也目瞪口呆,憂心忡忡道:“你......怎麼這麼多血?”
民國男子多視女子經血為汙穢,避之唯恐不及,更別提去了解其中門道。陳繼昀雖不迷信,但也只知女人來月事時會流血。
而且就這點知識還是他在查案時瞭解到的,至於什麼原理,多還是少,他哪裡曉得,民國時期也沒有這種讀物跟他科普。
所以一見阿紫這驚慌失措的樣子,他也跟著嚇了個半死,林紫顧不上解釋,哭喪著臉說:“我要去下衛生間。”
嗚嗚嗚這也太倒黴了!
第一次睡陳繼昀的床就給人弄髒了,這啥安全褲,等她回現代第一件事就是要給這個品牌一個大大的差評!
說完,她穿著睡衣便要往外跑,陳繼昀忙起身為她披上件厚實的羊毛開衫,生怕她再著涼:“外面冷得很,你穿這麼少做什麼。”
“我......我得去換一身衣服!”林紫欲哭無淚,不用想也知道她的睡衣已經陣亡了,總不能再把他衣服也弄髒了吧!
“穿好。”陳繼昀替她裹緊毛衫,“衣服髒了洗了就是,人凍著就麻煩了。”
”!水涼麼什天的冷麼這!話聽不麼這麼怎你“:急又氣又時頓,看一門出,來回不天半麼怎著疑正,單床的髒弄上床下換刻立昀繼陳,間手洗去奔忙忙急,鞋拖棉上穿紫林
。行現個了抓昀繼陳被就去進泡剛服可,洗算打水涼的骨刺了舀裡缸水的開化半從正,服了完換早紫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