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譁然,邊關告急。
危難之際,唯有常勝將軍雍王蕭淮安受命出征。
出征前夜,雍王府內靜謐無聲。
崔瑤月站在書房裡,看著正在擦拭佩劍的蕭淮安,眼眶微紅,欲言又止。
成親之初,她清醒地知道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甚至盤算好了,事成之後便要隱姓埋名,遠走高飛。
可如今,看著這個總是在她危難時挺身而出的男人即將奔赴生死未卜的戰場,她的心,亂了。
蕭淮安看著她糾結的模樣,丟下手中的錦帕,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拽入自己寬厚溫暖的懷抱。
鐵甲的冰冷與他胸膛的滾燙交織在一起。他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溫柔:
“等我回來。”
他將自己身邊最精銳的近身侍衛全部留在了雍王府。
“邊疆不寧,京城同樣暗流湧動,護好你自己。”
蕭淮安在前線浴血奮戰,留在京城的崔瑤月也沒有閒著。
她要趕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徹底了結崔家的這筆爛賬。
彼時,崔瑤光的日子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李承燁那個草包,在長公主的春宴上徹底暴露了不學無術的真面目。
他不僅沒能得到貴人的賞識,反而臭名遠揚,成了京城士林的笑柄,前途盡毀。
崔瑤光眼看著他一敗塗地,前世那權傾朝野的美夢徹底稀碎,腸子都要悔青了。
在與李母和小姑子爆發了一場激烈的廝打後,帶著滿身抓痕,灰頭土臉地逃回了崔府。
崔賢鶴嫌她丟人現眼,恨不得沒生過這個女兒,可秦氏不依。
在病榻上纏綿了大半年、原本已經形如槁木的秦氏,為了給女兒重新找個出路,竟強打起精神,整個人透著一種詭異的紅光。
她不顧臉面,日日帶著崔瑤光去打首飾、做衣裳,甚至打著“雍王妃胞姐”的名號,厚著臉皮去各家各府的茶會詩會攀附,妄圖把崔瑤光送進雍王府給蕭淮安做側妃。
“簡直是痴人說夢。”
崔瑤月冷笑一聲,她派出去暗查多年的人,終於帶著鐵證回來了。
崔府正廳。
秦氏正大言不慚地召集崔家所有人,商議如何利用崔瑤月的關係將崔瑤光塞進雍王府。
崔瑤月帶著一隊護衛,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主位上。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當年的郎中、醫婆,還有被雍王府暗衛用刑招供的張嬤嬤,被像死狗一樣拖上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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