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可,你剛上位不久,正是需要樹立威信的時候,萬萬不能兒女情長。”
秦建紅心想,這位堂姐倒是頗有心思,看來以後可以適當重用。
“好吧,青姐。你說得騎馬之事,我也考慮到了。確實我們這樣可能會晚到,但也是好事,畢竟赤蓮宗那裡的真實情況我們並不知曉。沿途正好打探一番,此去說是滅赤蓮宗,其實更多的還是替太爺爺給他曾經的好友撐撐場面,不必多慮。對了,你吞下鎖魂丹後,這些日子感覺實力提升的如何?”
聽秦建紅言辭誠懇,顯然是將自己當做了親信,這所謂的青姐也是暗自欣喜,“家主說得對,畢竟我們秦家才剛剛有些起色,屬實受不得多少損傷。嗯...說起那鎖魂丹,效果簡直無法形容的好,這些日子以來不光是我,大家都感覺到自己的魂力有明顯的提升,同時對獸魂的掌控也更加輕鬆了,相互切磋時,我們也發現,甚至獸魂的實力都比之前要強橫許多。真不知是何等高人能煉出如此靈丹妙藥?”
“何等高人...”青姐的話,讓秦建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穿著土黃色長袍的人影,相貌那般普通的中年人,若在以前,可能迎面遇見,她都不會多看一眼。但此刻對方在她腦海的身影卻顯得異常高大,彷彿自己只是一個弱小的螻蟻在仰望身畔的巨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伴隨著強烈的安全感,讓秦建紅突然有衝動想離開秦家乾脆回到那人身邊。
“大人,您現在哪裡...屬下這次是否能遇到您?”
秦建紅內心中的躊躇,被青姐誤會成了,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家主贖罪,這等機要,我不該多嘴。”
“呃...沒關係的青姐,不過那位高人的身份我確實不便透露。你去告訴大家,鎖魂丹來之不易,最近勤加努力,到了那邊不能給我們秦家丟臉!誰要是辱沒了北疆秦家的名聲,就不用再回去了!”說到最後,秦建紅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張不凡就曾經看出這女子心思細膩,權衡果斷,又善於偽裝。這種人喜好權謀,在關鍵時刻還能心狠手辣,非常適合做一個家族的領軍人。
“是...”那位青姐微微勒馬,退了下去。在這一刻,她發現這秦建紅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整天只知吃喝玩樂的秦家嫡女,而是長成了一把單尖兩刃的寶劍,無論內外都不能輕易觸碰。
......
就在這世俗界各個角落,似乎被玉鼎真人幾道符咒喚醒的同時,赤蓮宗弟子聚集之地,眾多核心弟子也在竊竊私語。
“你聽說沒,最近續嶽方、李淼之後,又有師兄弟失蹤了,好像都是受到什麼神秘人的傳信符咒,就如行屍走肉一般不受控制的獨自離開了。”
“別扯了,還行屍走肉,我見了,一個個走的都挺高興,看那模樣似乎是得了什麼寶貝,說鬼鬼祟祟倒是差不多,恐怕是得了了不起的寶貝,躲起來不想回宗了。”
“你才是別扯了,還有什麼能比在咱們赤蓮宗更享福的。就咱們平日裡的所作所為,沒了宗門罩著,有什麼寶貝,也保不了命。”
“嘿,你小子說得倒是實話,不過人心難測,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起了異心。”
“都說讓你別扯了,還瞎說,咱們赤蓮宗什麼時候有人起過異心。”
“我哪裡是扯,大長老是不是叛宗了?當然,有話在先,我對宗門對聖蓮絕對是忠心耿耿。”
“呵呵,你?...除了宗門誰要你。不過說實話大長老叛宗之事,我一直覺得匪夷所思。對了你沒發現,二長老最近狀態也不太對嗎?”
這邊兩人嘀嘀咕咕,聲音很低,卻也被不遠處一位身材異常高大的男子聽到了。
前面聽著還好,當聽到對方最後說二長老也有不對的時候,這男子瞬間勃然大怒。從懷中掏出一把大刀猛得對著那二人劈去。
“炎光斬!”
隨著這聲爆喝,一道刺眼的紅光,從那兩位弟子中間劃過,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劈成了兩半。
兩人目光驚駭的看了眼那熊熊燃燒的兩半大樹,一同緩緩的轉過了頭。
“你們兩個兔崽子,敢說我師父的壞話。這一次,給你們提個醒,如若再犯,我段磊下一刀就會橫著劈出!”
說罷,這男子也不等二人回應,只是雙腳狠狠一跺,整個人射向了天空。那種爆發的力度,實在很難分辨他是一躍而起,還是乾脆飛走了。
直到這男子的身影在天空中化作一個黑點後,那兩位依然心有餘悸的赤蓮宗弟子,才敢再次開口。
“這段磊就是個瘋子,我腰繩都被他劈斷了,再偏一寸,我他奶奶的以後就得蹲著尿了。”其中一位提著褲子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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