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梅雷特的表現不同。
聽到這裡的張不凡則是大概想通了當年人神大戰的真相,如果伊西斯沒有騙自己的話,那人神大戰恐怕只不過是賽特為了掩蓋自己逼死伊西斯的事實,似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奈芙蒂斯會在大戰中突然出現,而且是敵我不分的對雙方出手,顯然亡靈之神並不完全相信是人族殺害了自己的姐姐,甚至有可能也瞭解到了一些背後的線索。
得知真相的張不凡自然明白此刻的梅雷特在為什麼感到震驚。
“梅雷特,你可能覺得我的問題太過簡單,但簡單背後也許才意味著真相。你不必驚訝,伊西斯的確沒有隕落,奈芙蒂斯也同樣活活得好好的,當年的人神大戰不過賽特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不過這場鬧劇並沒有真正結束,一個沙漠之神的神種並不足以抵消那場大戰中神靈隕落的哀傷!”
張不凡的話說得非常含糊,雖然梅雷特不能全部理解,但她能聽懂的那一小部分,就足以顛覆這個低階神靈的全部認知了。賽特大人逼死生命之神,雖說伊西斯大人貌似沒有真的隕落,但這種訊息若是讓冥王大人知道,恐怕又是一場不亞於人神大戰的戰爭!
見梅雷特的意識似乎陷入了呆滯,張不凡知道這送上門的機緣,貌似可以採摘了。
“梅雷特,我想以你目前的情況是再也無法見到冥王了,甚至可以說冥王根本不會發現你的消失...”
“呃...是的神使大人,您說得沒錯!我雖然是冥王大人的麾下,但作為低階神靈,我知道自己是可有可無的。經過人神大戰很多高階神靈都隕落了,更不會有人記得梅雷特了。”梅雷特不明白張不凡為什麼突然提及這個,但提及這些還是讓她有些沮喪。
“嗯,雖然伊西斯和奈芙蒂斯都在世俗界,但你目前的情況比較特殊,不適合與她們直接接觸,所以你願意......”
不等對方說完,梅雷特已然明白了這位神使的意思,不過她並不牴觸,甚至可以說這正是自己最初開口詢問張不凡身份的原因。因為在神靈一族中低階的下位神,幾乎沒有自己的主見,從她獲得神格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自己所隸屬的主神。梅雷特在神靈悠長的壽命中,真正要做什麼有意義的事,都是聽從比她高階的神靈安排。除非發生某種意外,比如梅雷特若是可以感悟到更高階的神格這一切才會有所改變。不然在她漫長的一生中,絕大多數時間就是在發呆中等待高階神靈的指示。對這個奇怪的種族來說,得不到上位神的指示,其實是一種無趣且非常痛苦的事。
“神使大人,請您接受守墓者梅雷特.塞傑的忠心,我願意侍奉在大人左右,不過請您原諒梅雷特的狂妄,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張不凡心中一陣竊喜,他萬萬沒想到這機緣摘取的如此輕鬆,梅雷特似乎也太懂事了。不過,再高興都不會是他隨意答應別人請求的理由。
“你很聰明梅雷特!那我代替幾位主神,接受你忠心。不過在你提出請求之前,至少需要做一件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聽了張不凡的話,梅雷特同樣顯得異常高興,對她來說得到上位神的指示,就好似凡人找到了人生目標一樣,其實是一件無比幸福事情。況且對方還是雙神之使,將來甚至還會沙漠主神。
“神使大人,您儘管吩咐,梅雷特聽從您的安排!”
見到一名神靈居然對自己這樣卑微,張不凡內心突然感覺怪怪的,他回想起了做凡人時聽過的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原來命運使然,神靈都可以對凡人卑躬屈膝。
“這件事不難,你只需要,將關於餘九玄以及那山神鼎器靈的事都告訴我就可以了!”
“只需要這樣?梅雷特感謝神使大人的寬容!”
“還有...以後叫我大人就可以了,這裡是人族的地盤,神使一詞不適合掛在嘴邊。”
帶著些許興奮,梅雷特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通通直接灌輸到了張不凡的意識當中。
將信將疑的張不凡經過在餘九玄那裡的旁敲側擊,最終確認梅雷特這位守墓者還真是足夠誠實。
隨後他便如同作弊般,憑藉對餘九玄記憶的瞭解,用那一句你是真心守護人族,徹底取得了對方的信任。
......
“嗯...梅雷特,你沒有騙我,現在你可以說說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了!”
“大人...梅雷特想請大人以主神之力,讓我擺脫眼前這副枷鎖。”那恭敬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張不凡的意識中。
“枷鎖?難道這不是你的本體嗎?”
“確實是我的本體,不過表面被覆蓋了一層特殊的陣紋,這些陣紋將我固定成了這副模樣,同時會抽取我的神性用作驅動山神鼎。”
“果然如此,怪不得餘九玄魂力如此孱弱,還能使用這原本需要魂力驅動的玉鼎,原來是將一名活生生的神靈當做了燃料,煉製這法寶的人,心還真夠狠!可是我根本看不到你說得陣紋,該怎麼幫你解除呢?而且如果解除了陣紋對你的限制,這法寶會發什麼事,還有那法寶的器靈會怎麼樣?最關鍵的是對目前掌控山神鼎的餘九玄會有什麼影響?”張不凡一連串問出許多問題,畢竟這山神鼎可不是自己的法寶,萬一因此傷到玉鼎真人,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別人不說,餘菲菲恐怕直接就讓自己葬身花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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