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已經生氣了!
沈知意憤懣地想。
這個念頭滑過去,她很快就陷入了深睡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凌晨三點鐘。
醒來時,腰上壓著一條胳膊,沉的她胸口發悶。
她嚇了一跳,剛想跳起來,那隻胳膊再度用力。
“是我,別怕。”江肆年的聲音含糊,“知意,我真的很累,我什麼都不做,只是想要抱著你睡一會兒,好不好?”
不好。
然而這兩個字,沈知意沒有說出口,她放鬆了身體,閉上眼睛。
下午已經睡了一覺,本不應該如此輕易地睡著,可她就是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醒來是清晨五點鐘。
身後靠著一個溫暖的軀體,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沈知意繃緊了那麼久的神經,放鬆了許多。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醒來。
江肆年抓著她的手說:“安茜已經被抓了,去年的事情。”
“我知道。”沈知意當時還看到了相關的新聞。
不過,她已經不會再為這個人而感到任何情緒了。
“陸予白......”江肆年頓了頓。
沈知意看著那隻總是在撩撥她的手,啪一下,直接扣上去,在江肆年的虎口狠狠掐了一下:“說!”
江肆年低低抽氣,悶笑:“記仇。”
“你活該!”沈知意不僅記仇,還抓起他的手放在唇邊,狠狠咬了一口!
手是疼的,但江肆年臉上卻是帶著笑。
“陸家去年經營不善倒閉了,陸老夫人的身體不好,陸予白變賣了所有的家產帶著她出國去治療了。”
沈知意是刻意迴避了關於陸予白的訊息。
不是心裡還有多少想法,只是單純覺得......噁心。
不論陸予白做多少事情,都無法掩蓋他的本性。
“挺好的。”沈知意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