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你想聽哪一種？”
“你得答應我，只要蔡家忠心不二，你絕不卸磨殺驢。”
“好，我應了。”
蔡玉一怔：“什麼？你不加思索就應了？”
“不必思量，我答應了。”
“你應得太快，我反倒不信。”
蘇子安抬手按在胸口，神色肅然：“我可是個老實人，從不騙人。”
“老實人？”蔡玉冷笑一聲，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你分明是個無恥好色之徒。”
她信嗎？
那個偷看她沐浴的人，是老實人？
那個賴在她榻上不肯起身的人，是老實人？
該死的登徒子！
想到這兒，她怒意更盛。
蘇子安撓了撓鼻尖，語氣略帶無奈：“那回真不是故意的，純屬誤撞……你也犯不著記這麼久。”
“閉嘴！”
“哎喲”
“蘇子安，你的話我不信。你得給我一個實實在在、讓我能放心的保證。”
“我娶你如何？”
“做夢！”
蔡玉抬腳便踹，力道十足。嫁給他？她年近四十，他不過二十出頭；若真成婚，不出幾年容顏凋敝、體力不支，怕是轉眼就被棄如敝履，她蔡玉，寧死也不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
“玩笑罷了。”
他拍拍衣袍上的鞋印，搖搖頭。方才確是逗她，可心裡也清楚：若能穩住蔡玉，整個荊州水師，或許連一兵一卒都不用動，就能收入囊中。
倏然間，一道黑影無聲掠至，單膝跪地，聲音低而清冷：“主人，黃小姐居所已被曹軍突襲，來人意欲擒拿黃小姐與唐夫人。第三小隊已護二人撤離襄陽。”
蘇子安朝幽蘭輕輕擺手。他沒想到曹操動作這麼快，好在早留了暗影衛貼身護住唐月華。
蔡玉愕然：“你還把夫人帶來了襄陽？”
“不能帶？”
“你……”
“別‘你’了。我要即刻離城。蔡夫人，這一別，恐再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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