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碎她？”
林太玄把玩著手裡那根縮小的神珍鐵，眉毛挑得老高。
“老君，你這話說的輕巧。那瘋子現在可是掌握著諸天萬界的算力，她把自己藏在億萬個數據流裡，我就算把這棒子掄冒煙了，也找不到她真身吧？”
這就好比在一片汪洋大海里找一滴特定的水，純屬扯淡。
老君把茶盞放下，搖著蒲扇，一臉高深莫測。
“是不難，但也難。”
“她構築的那個世界，是基於她核心邏輯生成的。為了維持那個世界的運轉，她的本體意識必須依附在某個載體上。”
“也就是說……”老君指了指虛空，“在那邊，她可能是個路邊賣煎餅的大媽，可能是個跨國公司的CEO，甚至可能是路邊的一條狗。”
“只有在她情緒波動極大，或者動用核心許可權的時候，才會露出馬腳。”
林太玄聽明白了。
這是要玩狼人殺。
在那邊，所有人都是嫌疑人，只有逼得那個“狼人”自己跳出來，才能一棒子敲死。
“懂了。”林太玄把神珍鐵往手腕一戴，“引蛇出洞嘛，這活我熟。”
“不過……”
他話鋒一轉，那張臉上露出一副奸商特有的表情，兩根手指搓了搓。
“這可是玩命的活。要是搞砸了，我就得在那邊當一輩子孤魂野鬼。老君，咱倆這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事成之後，獎勵是不是得……”
老君嘴角抽了抽，這小子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薅羊毛。
“行行行！”
老君沒好氣地揮揮扇子，“只要你能把這事辦漂亮了，把那這小世界的瑣事給辦妥了，回來我那兜率宮裡的丹藥隨你挑！順便再送你一套三十六天罡法，夠不夠？”
“成交！”
林太玄打了個響指，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等著瞧好吧您嘞。”
……
意識迴歸現實。
林太玄睜開眼。
實驗室裡依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在盯著他，那眼神比看國寶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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