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集市。
這地方與其說是集市，不如說是建在垃圾堆上的銷金窟。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牌掛得歪歪扭扭，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投射出妖豔的舞女和最新款的槍械廣告。
空氣裡混雜著劣質香水、烤肉串和機油的味道。
林太玄雙手插兜，那件破了個洞的灰色衛衣在人群裡顯得格格不入。
麥曉雯跟在他身後，兩隻眼睛不夠用似的到處亂瞟。
“哇！那是最新款的機械義肢！”
“天吶！那家店在賣烤鴕鳥的蛋！”
這丫頭平時窩在廢棄工廠搞研究，哪見過這種場面，興奮得臉蛋紅撲撲的。
林太玄停在一個賣衣服的攤位前，隨手拿起一件皮夾克看了看。
“老闆，這玩意兒防子彈嘛？”
攤主是個獨眼龍，正剔著牙，斜眼看了看林太玄那身破爛行頭。
“防，能防AW的子彈，我賣衣服的能賣你不防子彈的爛衣服，這夾克穿著還帥氣，只要2W哈夫幣。”
林太玄也好奇，手感摸著輕飄飄的，輕輕一用力，夾克爆裂。
“看樣子是個樣子貨，跟你那隻假眼一樣，都不咋地。”
獨眼龍一聽這就炸了，拍著桌子就要站起來。
“你特麼說誰……”
話還沒說完，林太玄手指輕輕在桌角一按。
咔嚓。
實木桌角直接被掰下來一塊。
獨眼龍嚥了口唾沫，剛站起來一半的身子又順滑地坐了回去。
“……說誰眼光這麼好呢！哥們兒一看就是行家。”
林太玄拍拍手上的木屑，轉身就走。
麥曉雯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這就解決了？
“走吧，這種地攤貨配不上我的氣質。”
林太玄領著她拐進了一家裝修看起來還算高檔的服裝店。
店名叫“賽博裁縫”，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旗袍的模擬機器人迎賓。
店裡沒人，就一個染著綠毛的店員趴在櫃檯上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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