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軍緊繃的神經剛要鬆懈的剎那,一陣比之前更為沉悶、如同悶雷滾動的轟鳴,從遠方驟然傳來!
那是大口徑火炮的怒吼。
還沒等日軍反應過來,天空中已然響起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這聲音比白磷彈更厚重,比航彈更具壓迫感。
下一秒,一枚枚大口徑榴彈炮的炮彈,如同重型鐵錘,狠狠砸在日軍殘存的陣地之上。
“轟!”
劇烈的爆炸聲轟然炸響,泥土、碎石與殘肢斷臂被瞬間掀上數十米的高空。
巨大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手,將臨時拼湊的掩體連根拔起。
一個個深達數米的彈坑接連在陣地中央出現,火光沖天而起,將日軍剛剛燃起的鬥志瞬間吞噬。
“不是步兵!是炮!又是炮!”一名日軍伍長看著身邊瞬間被炮火吞沒的小隊,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們本以為熬過了轟炸機的地毯式轟炸,終於能和敵人面對面拼殺,卻沒想到,真正的“地面洗禮”才剛剛開始。
一輪炮火覆蓋剛過,第二輪緊接著落下,沒有絲毫間隙。
105毫米榴彈炮的穿甲彈撕裂工事殘骸,150毫米榴彈炮的高爆彈收割著暴露的生命,炮兵陣地如同精準的鐘表,將死亡節奏把控得絲毫不差。
炮彈密集地砸在山頭的每一寸土地,從前沿的散兵坑,到後方的臨時指揮所,無一倖免。
日軍的潰兵們徹底崩潰了,他們蜷縮在彈坑裡,雙手死死捂著耳朵,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短短十幾分鍾,他們甚至連抗聯士兵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已經在空襲和炮火中折損了大半兵力。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人的心臟,曾經的“玉碎”誓言,在絕對的火力差距面前,顯得無比可笑。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枚炮彈在陣地邊緣炸開,升騰的硝煙漸漸遮住了火光。
天地間,驟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就在這時,三聲清脆的衝鋒號聲,如同利劍般刺破了硝煙,響徹山谷!
早已整裝待發的抗聯部隊,終於發起了總攻。
三路縱隊,如同三條蓄勢已久的巨龍,從山下的掩體中同時衝出。
士兵們身著整齊的軍裝,手持精良的武器,按照嚴整的戰術隊形,呈梯次向日軍山頭推進。
率先衝鋒的是一師,
他們進攻部隊的右翼,是擅長攻堅的突擊連,他們以班為單位,呈散兵線展開,每一名士兵都踩著炮火延伸的節奏,快速躍進,機槍手緊跟其後,架起機槍提供火力壓制
中路,是裝備了衝鋒槍的近戰部隊,他們步伐穩健,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白刃戰
左翼,是穿插迂迴的尖刀排,他們避開正面火力,朝著日軍陣地的側翼缺口猛插,意圖切斷敵人的退路。
衝鋒的吶喊聲震天動地,與之前的炮火轟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抗聯士兵們眼神銳利,如同獵鷹般鎖定著前方的陣地,他們踏著焦土,越過彈坑,朝著那些早已被炮火打垮、士氣全無的日軍殘部,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了死於終心的著懸本原,聲號鋒衝和喊吶到看子鬼,攻進起發向方同不從師個三








